反而让更多人看到了他们不敢面对歷史的懦弱。
小日子国的右翼势力终於坐不住了。
他们意识到舆论战已经输了,再多的水军也救不了局面。
但他们还有最后一个办法——摧毁证据本身。
只要公开证据的人消失了,只要存储证据的设备被销毁了。
那些照片、视频、录音就没有了源头,没有了发布者。
没有了权威性,没有了可信度。
小日子国高层连夜召开紧急会议。
与会人员都是右翼势力的核心人物,有人穿著军装,有人穿著西装。
但眼神是一样的——阴鷙、狠辣、不择手段。
“必须除掉那个华国人,必须在他公开更多证据之前阻止他。”
“他在花旗国,花旗国的法律对枪枝持有很宽鬆。”
“找个亡命徒去做,给够钱,事成之后安排他离开花旗国。”
“这件事绝对不能暴露,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是小日子国做的。”
一个针对陆远霆的暗杀计划,在东京的一间会议室里成型了。
杀手很快找到了,是被国际刑警通缉的职业杀手。
在小日子国黑道势力的安排下偷渡到了花旗国,以假身份入境。
在旧金山落脚,开始监视陆远霆的活动规律。
沐倾城每天和陆远霆一起出入校园,杀手注意到了她。
在给僱主的匯报中写道:“目標身边有一名女性同伴,两人形影不离。”
僱主的回覆只有一个指令:“必要的时候一併处理,不留活口。”
陆远霆对这些一无所知。
他这几天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公开证据和应对舆论上。
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黑眼圈。
但他的精神状態很好,斗志昂扬。
沐倾城注意到他最近出门时四名保鏢跟得更紧了。
以前只在上课的路上跟隨,现在是全天候寸步不离。
她问他为什么,他只是笑著说:“以防万一。”
陆远霆从二爷爷那里得到了一些风声。
小日子国的人可能不只是在网上骂一骂。
他们可能会採取更极端的手段,你的安全必须加强。
二爷爷动用了自己在花旗国的人脉,增加了两名保鏢。
六个人轮班,二十四小时不间断保护,在小院周围布置了暗哨。
安装了全套的安防系统,任何靠近小院的人都会被识別、跟踪、记录。
二爷爷在电话里说了一句话,语气是陆远霆从未听过的严厉。
“小孙子,证据可以再找,东西可以再买。”
“但你这条命,比那些证据重要一万倍。”
“你要是出了事,我拿什么跟你爷爷交代?”
“拿什么跟你父亲、你母亲、你大哥交代?”
陆远霆的保鏢队长换成了二爷爷安排的一位保鏢,退役前是花旗国海豹突击队的成员,经歷过真正的战场,而且对於花旗国的环境更熟悉。
他看过太多因为大意而丧命的案例,对每一个细节都极其敏感。
那天傍晚他注意到一辆黑色的suv在小院附近逗留了很久。
车牌號他记下了,通过关係查到了一个假身份。
他立刻向陆远霆匯报:“少爷,有人在监视我们。”
陆远霆站在窗前,看著窗外加州的落日,目光平静。
“能查到是谁的人吗?”
“大概率是小日子国那边派来的,职业杀手,手法很专业。”
陆远霆沉默了片刻,嘴角弯了一下,那笑容带著冰冷的嘲讽。
“让他们来吧,来了就別想走。”
保鏢队长点了点头,下去布置防御方案了。
沐倾城从厨房端菜出来,看到陆远霆站在窗前,走过去靠在他肩上。
“远哥,吃饭了。”
“好。”
两个人坐下来吃饭,像往常一样聊著今天在学校里发生的事。
沐倾城说起课堂上教授讲的营销案例,陆远霆说起小组討论时和同学的爭论。
笑声在餐厅里迴荡,暖黄的灯光落在两个人身上。
她不知道窗外有人在黑暗中潜伏著,不知道有人在暗中瞄准她的爱人。
他都知道,但他不想让她知道,不想让她担惊受怕,不想让她的笑容蒙上阴影。
吃完饭沐倾城去洗碗,陆远霆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
保鏢队长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
“少爷,那辆车还在,车上至少有两个人。”
“让他们盯著,不要打草惊蛇。”
“是。”
陆远霆看著窗外的夜色,加州的星星一颗一颗地亮起来。
他的手插在裤兜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手机壳。
那些证据已经传遍了全球,无数人下载了,无数人保存了。
就算他出了事,就算他的设备被毁。
那些证据也不会消失。真相已经在那里了,任何人都无法抹去。
而他,也不会让小日子国的人得逞。
前世他一直在淋雨,今生有人为他撑伞。
他不会再让任何人夺走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