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清被顾了洲说的脸色铁青。
“我如何会包庇魔族?”
“那魔族为何会躺在?如凝师侄的床上?”
天清其实心里已经有了很多猜测, 但他?肯定不能承认,毕竟常如凝是自己的徒弟,她心思纯粹, 定是被骗了,自己私下里教育她是一回事,但在?其他?人面前?绝不能承认如凝和魔族有任何瓜葛。
“是那魔头自己闯入的也未必, 如凝跟着我一直在?尽心尽力的调查仙草的失踪。”
“呵呵, 是啊,我都闯不进来的阵法,魔头随随便?便?就进来了, 天清你本人还没有任何感知。就算真是那魔头自己闯进来的, 熟悉的找到了如凝的住处,那他?肩膀上被包扎的那块布又?是谁包扎的?莫不是他?还有第三只手, 在?受了伤的情?况下还能够耐心有情?趣的给自己包了个漂亮的精美的图形?对?了,刚才一直说要治我六弟子罪的不也是你们二人吗?所以究竟是你们两人中的谁勾结魔族,背叛宗门?”
来观战的弟子都默默跟常如凝拉开了距离。
常如凝一副被人冤枉, 有口也说不清的模样在?哭泣。
天玄宗宗主也将燃烧着怒火的眼神投向常如凝, 天清他?是知道的,他?觉得天清做不出来这样的事情?,也绝对?不能是他?勾结的魔族,天清和圣洲都是他?们天玄宗的六阶高手,哪一个都不能出事, 他?能问?也只能问?常如凝, “你来说这是怎么一回事?你和那个魔头什么关系?”
常如凝用水蒙蒙的眼神看向旁边的弟子们, 所有人都又?后退了一步,然后她又?看向距离她近一些顾了洲,顾了洲在?她的注视中立马开口, “宗主,你还问?她做什么?事实都已经摆在?眼前?,如凝啊,如果你是被冤枉的,你就说呀!依我之见与魔族勾结的定是天清无疑!如凝你跟宗主解释清楚!”
常如凝:……
口是开了,但却不是她希望他?说出的话。
她解释什么?顺着他?的话把?罪名推给她师尊吗?这可?能吗?在?场的人都不会相信,到时候再把?她师尊也给得罪了,她岂不是就更加没有活路了?
可?是让她承认也不可?能,勾结魔族这个罪名有多大,她心里其实还是清楚的。
“师尊,徒儿没有……”她最后只能用着泪蒙蒙的眼神柔弱委屈的看向她师尊——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天清被她看的心痛不已,他?其实从一开始就察觉出了自己徒儿的某些不对?劲,但他?依旧还是顺着如凝话,将罪名推给了宗政赞。
宗政赞!对?!宗政赞身上的魔气!
“魔头意外出现在?天清峰不错,但这一定是有人故意污蔑。宗政赞身上的魔气也是事实,那魔头已然跑了不错,但宗政赞还在?这里,审讯他?说不准能审讯出一些东西?。”
说着,他?就朝着宗政赞出手,想将宗政赞抓到身前?。
这下就连习惯性和稀泥的宗主都看不下去了,只是不等他?出手,顾了洲就出了手,用法宝直接把?他?给捆了起来。
不能打还不能捆了?狗都得等急了才会跳墙呢,他?这就连脸皮都不要了,男主质量也不怎么滴啊!
“老六过来!”宗政赞低着头上前?,只是心里默默祈求他?师尊以后能不能叫他?名字。
“转个身,给在?场的看看有没有魔气。”
宗政赞很听?话的乖乖照做。
于是天清就发现他?身上刚才的魔气已经消散的无影无踪。
“但刚才他?身上有魔气是宗主和几个长老都看到的。”
“那我这就只能问?问?天清道人了,我家徒儿和你什么仇什么怨?要你花这么多的心思去诬陷他?。是觉得他?好欺负吗?奥!我懂了,是因为我是外来的峰主,从我刚来的时候你就看不惯我!就排挤我这个外人!是与不是?我就说嘛,当年?我刚来到天玄宗的时候,所有长老都告诉我不要去天清峰,天清峰上的天清仙君比较寡言少语,现在?想来你哪里寡言少语了?不过是当年?看不上我,其他?长老怕我看出来他?这么跟我说的吧!好好好!我就知道!”
天清平时不怎么说话的人现在?都快被气疯了,“什么诬陷他??他?身上有魔气难道不是事实吗?”
顾了洲不吭声了,就用一副我都看穿了的表情?看着他?。
原本因为碧天草丢了愤怒的宗主看他?这个样子又?是一阵阵头疼,连自己的愤怒都顾不上了,先不管诬陷不诬陷的,这怎么还能扯到排挤外来峰主上去呢?要知道天玄宗可?不止他?一个外来的峰主。
苍天可?鉴,但凡是高阶的,他?都当成个宝贝供着,就算他偶有自己不可言说的小心思,但也绝对?不可?能会排挤外来的峰主啊!这名头出来,他以后还怎么吸纳散修高手?
至于宗内升上来的,有但不多,谁不希望自己宗门的高手更多一些呢?别看修炼一共有九阶,但能够升到六阶,那可?都是难之又?难,而?现在?天清仙君和圣洲仙君应该都快到七阶了,天清仙君他?是知道的,只差那一道门槛儿了,所以近些年来没少从宗门拿天材地宝,而?圣洲仙君应该也快了吧?毕竟当年?圣洲仙君去他?们宗门时才不过百岁,不过百岁的六阶呀!他都不敢想这是怎样的天才!哪一个都是他?们宗门的宝贝啊!
“圣洲仙君,并?非如此,并?非如此,天清仙君确实寡言少语。”宗主想了想又?给补了个,“在?从前?。”
“那我知道了!”顾了洲一拍手。
天玄宗宗主心累,“你又?知道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