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高业的意思很明显,只要学?长去,我?相信以学?长的能力,他肯定会收的,只是也不知道他今天说?的那些是不是全都是真的。”
“嗯,那过两天你就帮我?引荐一下吧。”
“可是我?担心……”
“学?妹,我?相信邢队长是不会说?谎的。”
茅可可懵了,不明白学?长他怎么这么笃定,“你对他很熟悉?”
顾了洲也像是听不懂茅可可的话,“见过两面。怎么了吗?”
“那你怎么那么相信他说?的话?”她?都不相信,万一是对方为了抓出幕后凶手用的计谋怎么办?
“可是他是奇安署的队长,就像司警署的队长一样。”
茅可可沉默了,总觉得她?学?长实在是太过容易相信别人。相信她?本人的时候,这感?觉很好。但是和学?长成为朋友,看着他就那么轻而易举的相信别人,真的让她?很担心呀。
哎,还是学?长太善良。
世界上怎么会有学?长这么善良的人呢?都被骗过一次了,还是这么容易相信别人。
“我?引荐的时候只说?学?长会玄学?,邢高业试探你的时候,学?长不要承认黑诊所和偷拍群的事与你有关好吗?”
“可是这样是不是不太好?我?们不是应该坦诚一点吗?”
“这样会省很多事情。邢高业怀疑肯定是会怀疑的,但只要我?们不承认,他也没什么办法,而且我?们也是为了他好,毕竟如果你承认是你做的,他就算没说?谎,说?不准还要为了保住你而额外去做一些事情。但只要不承认这些事情就都不会有。”
“好吧,谢谢你可可!辛苦你了,这个送给你,是我?自己切的,或许对你能有一点用处。”顾了洲拿出一个小圆珠。
茅可可一开始心里没当回事儿,毕竟她?学?长能驱使鬼,有了跟鬼打交道的能力,且能力远高于她?,但又?不意味着能拿出什么特?殊的东西。
不过学?长送给她?的礼物,贵重的不是东西,而是代表的那份心意。
所以她?下定决心,不管学?长一会要送给她?什么,她?都要表现出一副特?别惊讶,特?别喜欢的模样。
她?酝酿好了情绪,在还没看到东西的时候就“哇”出声了。
结果,她?眼睁睁看着学?长从?兜里掏出来一个用最劣质的红绳子穿着的一颗小木珠。
她?的“哇”显得是那么虚伪做作。
“哇”之后的夸赞怎么也夸不出来了。夸好看……好像也不是很好看。夸贵重……看着好像也不是很贵重。夸特?别……确实是挺特?别的,但是夸起来有点儿像讽刺。
顾了洲像是什么也没感?觉到,直接塞到她?手里。
大方道:“别跟我?客气。”
这珠子放到手里之后的感?觉又?不一样了。这下茅可可是真情实意的“哇”了一声。
不漂亮,但握在手里感?觉一下子就神清气爽了很多。
“这珠子是学?长你自己做的吗?”一颗珠子歪七扭八的,还有很多刀削的痕迹,看起来像是新手削成了一个圆形,连打磨都还没来得及打磨。
茅可可把珠子和红绳一起握在手里,带回了宿舍,让舍友帮忙系在了她?的手上。
“还挺合适的。”
倒是茅可可的舍友沉默半晌,表示,“现在我?相信顾了洲是真对他身边的美女没什么非分之想了。”
哪怕有论坛上的澄清,她?们也都看了,但男人和女人走的近了,难免会令人多一些猜想。
她?们和茅可可的关系不像余听然的舍友和余听然的关系那么好,平日?里也走的没有那么近,所以自然也不会在茅可可耳边说?一些不大好听的风言风语,只是也免不了在背地里猜测几分。
可是现在她?们发?现果然人还是不能太闲,她?们以前的猜测未免有些太过无聊。
但凡有一点暧昧,一个男人都不会送一个女人这样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