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咸阳宫。
嬴政看著天幕中曹操的身影,连连拊掌讚嘆:“好!”
“此人已有雄主之姿,那汉室衰微的天下乱局....嘖!简直就是为这种人专门打造的!”
李斯赶紧站出身,拱手应和。
“陛下所言极是。此人虽有权臣之嫌,但收復北方,安置黎庶,確有平定乱世之能。”
嬴政微微頷首。
“胜不骄败不馁,心中怀道义,做事论章法。”
“身逢这等大爭之世,唯有这般心性,方能成大业!”
......
东汉末年,冀州魏国,鄴城王府。
天幕上昔时曹孟德的意气风发,为了炎汉国家的赤子拳拳报国之心,如同回马枪般,不知经年许久,冷不丁地砸在曹操的心头。
天幕此前就已为他扎上过一次岁月的轻吟,这又一次的岁月留下的痛楚,终究让他无可奈何地合上双眼。
曹操麵皮微微抽动,掩不住那份沧桑与痛楚。
“丞相......”
“主公!”
“魏王!”
心腹们慌作一团,想要上前查看。毕竟主公本就患有头风疾,刚才被天幕上那些流言蜚语一刺激,已是隱隱作痛。
现在天幕又播放这等掏心窝子的陈年往事,他们生怕明公一时急火攻心,当场一口血喷出来。
“孤无碍。”曹操睁开眼,挥散想要凑前的眾人,而后坐直了身子,定定地盯著天幕。
安静半晌后,曹操忽然仰起脖子:
“孤,悔也?”
他自问出声,声音在空旷的殿內迴荡。
没等眾人接话,曹操又道,“孤,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