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问那么多了,你赶紧走!”
苏媚的声音更加急促了,语气里带著一丝催促,“万豪恆通大酒店被警方查封了,所有的人都被带走了,梁总(梁万富)也被警察抓起来了!警方现在正在到处找你,你要是再不走,就来不及了!记住,一定要儘快离开泯州,找一个隱蔽的地方藏起来,不要留下任何痕跡,也不要给任何人打电话,包括我,明白了吗?”
“什么?!”唐煒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手中的手机差点掉落在地上,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苏秘书,你……你说什么?酒店被查封了?梁总被抓了?这……这怎么可能?到底是怎么回事?警方为什么要查封酒店,为什么要抓梁总?”
他无论怎么也不敢相信,万豪恆通大酒店经营得好好的,怎么会突然被警方查封,梁万富也被抓了。
他知道,“天堂之门”会所里的事情,虽然做得非常隱蔽,但终究是违法乱纪的,他一直担心会出事,却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而且来得这么突然。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赶紧走!”苏媚的声音里带著一丝不耐烦,还有一丝恐惧,“我也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只知道警方突然就查封了酒店,带走了所有人,梁总也被抓了。我也是好不容易才偷偷给你打这个电话,通知你一声,再晚一点,我可能就联繫不上你了!你赶紧收拾东西,立刻离开,千万不能犹豫,否则,你就会和梁总一样,被警察抓起来的!”
唐煒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起来,脸上的慌乱与恐惧愈发明显。他知道,苏媚不会骗他,也没有必要骗他,酒店被查封,梁万富被抓,这都是真的。
警方现在正在到处找他,一旦被抓,他就彻底完了——“天堂之门”会所里的事情,他是主谋之一,罪行严重,一旦查实,等待他的,必將是严厉的法律制裁,这辈子,恐怕都没有机会出来了。
“好……好,我知道了,苏秘书。”唐煒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语气里充满了恐惧与慌乱,“我现在就收拾东西,立刻离开泯州,去外省躲起来,我一定不会联繫任何人,也不会留下任何痕跡,你放心吧。”
“嗯,你一定要记住,千万不能大意,一定要儘快离开!”苏媚又叮嘱了一句,“好了,不说了,我得赶紧掛电话了,免得被警方发现。保重!”
说完,苏媚便匆匆掛断了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了“嘟嘟嘟”的忙音。
唐煒握著手机,愣在原地,久久没有反应过来,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苏媚刚才说的那些话,反覆在他耳边迴响。酒店被查封、梁万富被抓、警方正在找他、赶紧离开泯州……这些字眼,像一把把尖刀,刺在他的心上,让他感到无比的恐惧与绝望。
过了好一会儿,唐煒才缓过神来,脸上露出了决绝的神色。
他不能被警方抓住,绝对不能!
为了自己,为了家人,他必须儘快逃离泯州,找一个隱蔽的地方藏起来,等到风头过了,再想办法。
他连忙放下手机,双手不停地收拾著行李。他的动作慌乱而急促,双手不停地颤抖著,好几次都把衣服掉在了地上。他胡乱地把一些现金、银行卡、身份证和几件换洗衣物塞进行李箱里,至於那些出差的文件,他根本就来不及收拾,也不想收拾,只想儘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行李箱很快就收拾好了,鼓鼓囊囊的,里面装满了他逃离所需的东西。
唐煒拉上行李箱的拉链,用力拽了拽,確认拉紧了,才站起身,拿起行李箱的拉杆,准备离开房间。
就在这时,“叮咚——”一声清脆的门铃声突然响了起来,打破了房间內的死寂。
唐煒的身体瞬间僵住了,脸上的神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眼中充满了恐惧与警惕。
这个时候,谁会来找他?是酒店的服务员,还是警……警察?
唐煒的心臟疯狂地跳动起来,像是要跳出胸膛一样,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向外看去。
门外站著几个人,都穿著干练的警服,身姿挺拔,神色严肃,目光紧紧盯著房门,身上散发著一股威严而冰冷的气息。为首的那个人,身材高大,面容刚毅,眼神锐利如鹰,正是泯州刑侦支队长王海洋。
看到门外的警察,唐煒的身体瞬间颤抖起来,一股强烈的恐惧瞬间淹没了他。他知道,自己还是晚了一步,警方已经找到他了。
怎么办?怎么办?
唐煒的脑海中一片混乱,慌乱之下,他想到了一个办法——装作屋里没人,或许警方以为他不在房间里,就会离开。到时候,他再趁机从酒店的后门或者窗户逃离,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打定主意后,唐煒连忙屏住呼吸,轻轻地后退了几步,躲到了房门旁边的墙角处,不敢发出丝毫的声音,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他紧紧地攥著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传来一阵刺痛,却丝毫感觉不到,只是死死地盯著房门,心中不停地祈祷著:快走,快走,你们赶紧走吧……
门外,王海洋听到房间里没有任何动静,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他看了一眼身边的刑警,语气低沉地说道:
“敲门,再敲一次,大声一点,看看里面是不是真的没人。”
“是,支队长!”一名刑警连忙应道,走上前,用力敲了敲房门,大声喊道:“里面的人,开门!我们是泯州刑侦支队的警察,例行检查,请你立刻开门配合!”
房间內,依旧没有任何动静,安静得可怕,仿佛里面真的没有人一样。
那名刑警又敲了几次房门,大声喊了几句,房间里依旧没有任何回应。他转头看向王海洋,摇了摇头,语气疑惑地说道:“队长,里面还是没有动静,看样子,好像真的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