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女人的好奇心,在把问题搞清楚之前,是不会消失的。
“没什么啊,我也不知道她怎么了,突然就奇奇怪怪的。”
叶晴歌听到江楠的话,安静了片刻道:“早上...安夏安晴说,听到你在书房里说什么你勾勾手指,阮流苏就扑上去?还有...什么碰这里,碰那里?”
听完她的话,江楠整个人如遭雷击,满头黑线。
“安夏安晴说的?”
“她们说,是你说的。”
“...”
这俩丫头,看样子的確听到了,但是没听全,偏偏漏掉了最关键的那1%。
无语了许久,江楠最终还是开口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早上我们的確说了那些,但不完全是安夏她们听到的那样。”
隨后,江楠把事情原原本本跟叶晴歌说了一遍,从阮流苏怀疑自己有没有对她做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开始,再有就是书房里的那些对话。
当然,江楠说的所有內容,都只刪除了一点:那就是自己的確昨晚掐了一下阮医生的某处柔软。
让江楠有些奇怪的是,自己坦白完了之后,叶晴歌非但没有怀疑,反而脸上的表情还稍稍放鬆了些。
最后,在江楠微微错愕的表情中,叶晴歌拿起手机,似乎是想给江楠看些什么,但是迟疑了片刻,还是放下了手机。
顿时,江楠就明白了,阮流苏肯定跟叶晴歌说了些什么,关於...她自己身上的某些痕跡,或者疼痛。
江楠猜得没错,叶晴歌手机上,是阮流苏给她发的消息。
“我屁股上很痛,好像被人掐了一下,还留下痕跡了。”
看到这,江楠不禁后怕又庆幸,还好,自己把早上的情况实话实说了,有了阮流苏发的这条消息,要是刚刚自己故意隱瞒、遮掩,那反而是向叶晴歌不打自招,证明自己心虚有问题...
叶晴歌想起今天早上阮流苏跟自己说得那句:“你有没有对我做些什么?”还有昨天晚上那句醉酒后模糊不清的嘟囔:“屁股痛...”
昨天晚上扶阮流苏上楼的,的確只有自己跟江楠而已,而自己又没做什么。
隨后,她看著江楠,问了一句跟早上阮流苏一模一样的话:
“昨天晚上,你有没有对阮流苏做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
“没有。”
叶晴歌看了他一眼,稍稍鬆了口气,隨后轻轻嗯了一声。
实际上,叶晴歌也不信,而且她觉得,江楠跟阮流苏两个,江楠一直是被欺负的那个。
“那没事了,你下...你,你锁门做什么?”
见叶晴歌微微有些紧张看著自己,江楠一脸认真道:“昨晚醉了,不记得有没有洗澡,借你浴室洗个澡?”
叶晴歌脸颊羞红,“你自己房间不是有浴室?”
“安夏安晴不在,楼下又没人,我一个人洗澡害怕。”
“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