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到江城时,比原计划时间差不多。
而江楠到学校课堂,已经是上午十一点,叶晴歌第二节课已经上了一半。
为了做做样子,叶晴歌还是让江楠罚站了一会儿,本来是小惩大诫,不过,台上的叶晴歌跟台下的江雨浓看到江楠满脸困意,都有些好奇,不就是假装男友、去见下阮流苏的外婆,怎么困成这样?
难不成,被阮流苏的外婆叫去干农活了?
而实际上的江楠,农活一点没干,其他的...没少干。
於是,中午吃饭时间,有不少同学就看到,早上还罚站江楠的叶老师,跟江雨浓、安夏安晴一起,围著江楠坐在食堂里。
“怎么样怎么样?阮姐姐外婆是不是很好?你这次假装,被发现了吗?”
江雨浓忍不住,等著江楠把这两天的事情告诉自己。
不光是她,一旁的三女,也是满脸
早就预料到这一幕的江楠,今早在路上就已经想好了说辞,於是避重就轻,把大概经过给说了一遍。
当然,跟什么跟阮流苏胡闹、睡一间的事情,则是都被省略了。
当几人听到江楠描述外婆在外公坟头前聊天的故事时,眼眶都微微泛红起来。
果然,女孩子都是感性动物,哪怕只是听人说,情绪也会跟著受影响。
不过,叶晴歌心性还是稍稍成熟些,很快,问了句几人都很关心但是都忘了的事。
“你们在她外婆家,住的是哪里?习惯么?”
果然,这个问题一出,刚刚还在感动的三人,立马目不转睛,直勾勾看向江楠。
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对的江楠,顿了顿,然后道:“她外婆隔壁就是她小姨的房子,我是住她小姨家。”
叶晴歌闻言,眉头微微舒展,不过,江雨浓这个醋罈子,突然皱起眉头,“你跟她小姨住?她小姨多大?好不好看?”
江楠满头黑线,“是楼上楼下,她小姨估计四十多岁。”
听到这个,江雨浓才反应过来是自己想多了,隨即有些嗔怪地看了叶晴歌一眼,哼,都怪叶老师,害得我现在听到江楠身边有女生就紧张。
叶晴歌见江雨浓莫名其妙瞪了自己一眼,有些莫名其妙,隨后道:“这趟去,她外婆就没有跟你说其他的什么?就只是见了个面?”
江楠下意识地想点头,不过,叶晴歌的接连提问,明显是对自己这趟假扮男友的细节很是关心,或者说,有些怀疑,於是,顿了顿后才开口道:“怎么可能,她外婆一直问,什么时候结婚、还说想阮医生早点生个娃,你们都不知道,我腿都嚇软了。”
这番半真半假的说辞,总算是打消了叶晴歌的疑虑,毕竟,这种事情,自己很有经验,当初自己爸妈催促自己,后面带著江楠回家时,两个长辈也是忍不住,跟江楠討论了以后结婚的事。
就是因为自己有过类似经歷,而且就是因为这件事才跟江楠在一起,所以,叶晴歌自然很是敏感
不过...说起来,江楠很久没有跟自己回家了。
可是有一件事让叶晴歌感动又有些哭笑不得,她一直觉得奇怪,江楠那么久不在爸妈跟前露面,爸妈居然不怀疑,结果前些天跟家里打电话,才知道江楠虽然没去,但是隔三差五打个电话、发个消息问候,比真女婿都殷勤。
已经在江楠的房间睡了两晚的江雨浓,今天晚上不好意思再继续过去,虽然自己跟江楠是男女朋友,但是频繁在校外留宿,是会被有些好事之人说閒话的。
到家后,上楼的叶晴歌给江楠发了条消息:“要不要抽空,跟我回家一趟我爸妈?”
很快,江楠回了一个问號。
叶晴歌看到后,心里有些小失落,刚刚准备说没空就下次再说,然后,江楠就又发来一句:“不是咱爸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