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孙建峰的话,王光亮笑了。
“建峰这么说,我这个人,在你这里还挺重要唄?”
“废话,我可一直拿你当兄弟。”
“建峰,你要是真拿我当兄弟,你以后遇到啥事,都得跟我说,今天中午,要不是翠菊去找我,我还不知道这个事,行了,晚上,我回来陪陪你,晚上,不用你们做饭,我下班就买条大鲤鱼,晚上,我给你燉鱼吃。”
“光亮,谢谢你。”
“你滚,孙建峰,你少给我整那虚头巴脑的。”
说著,王光亮走出了屋子。
这时,翠菊快速跑到孙建峰面前。
“孙建峰,你给俺道歉。”
“翠菊,刚才,不是道歉了吗?”
“不行,建峰,俺还生气。”
“行,行,翠菊,我道歉,我道歉行了吧,对不起,我错了,原谅我吧,媳妇?”
翠菊笑了,她伸出双臂,把孙建峰搂进了怀里。
“建峰,那你告诉俺,明天,先去哪?”
“领证,先领证,然后,在家陪媳妇,行不行?”
“建峰,你不是著急报到吗?”
“翠菊你还生我气呢?我以为我不给不了你幸福,我想让你有个自己的孩子,翠菊,我现在才知道,这么长时间以来,我为什么一直没当爸爸。”
“別说了,建峰明天就开始吃汤药调理,很快,就会好起来的,不过,现在就得找到重金属的来源。”
“翠菊,那咱们走,现在去厂里找我爸,然后,让许翔也去查一下。”
“建峰,那赵志强为什么没事?”
“志强哥家离著远,我们附近几家都是用的我家的井水,如果许翔也也重金属超標,那基本上就可以断定是井水的事,翠菊,我一会让我爸跟著许翔一起去。”
“行,建峰,那咱们赶紧走。”
很快,两人到了酒厂的收发室,孙富民正坐在收发室门口修著广播。
“爸,你这广播坏了就扔了吧,我明天再给你买个新的,这都修多少回了?零件钱都够买个新的了。”
“建峰,就是喜欢这个老物件,这广播,是从家拿来的,是俺和你妈一起买的,这东西给多少钱俺都不扔,俺要留著,”
“行,行,爸,你留著吧。”
“你和翠菊不是去领证了吗?你们领到了没有?”
“爸,別提了,下午我差点愁死了。”
“咋的了?建峰出啥问题了?”
“爸,我检查出重金属超標 ,现在是內分泌失调状態,必须吃中药调理,否则以后难有子嗣。”
“什么?建峰,你说什么?
孙富民睁圆了眼睛,大声向孙建锋问道。
“爸,您千万別著急,医生说了,这不是大事儿,是可以治疗的,大概得吃一个多月中药 ,把体內的重金属代谢出去就好了 ,开始我也以为是不得了的病,我都要愁死了,后来,还是光亮和翠菊去医院问了医生,才把事情弄明白,爸,你別上火,明天我先和翠菊去领证,然后去抓中药。”
“建峰,没事儿就好,你要嚇死我了 可俺可就你这一个儿子,你要是不能生育,咱们老孙家以后不就绝户了吗?”
“啊,我正想问您呢?小时候您和我妈,总说要给我生个小弟弟,后来为什么没生小弟弟?”
“还不是因为没有吗?建峰,我这一辈子就你这么一个儿子。”
“爸,那就对了,我怀疑咱们家那口井有问题,现在你和许翔赶紧都去检查 ,如果是水井的问题,那你们两个体內的重金属也会超標,明天,咱们就一起去抓中药。”
“建峰,你还真別说,说咱们井水的人,家里人口都不算多,大多都是一个孩子,这件事儿,我和你妈以前还研究过,咱们农村讲究多子多福,可咱们家附近的邻居,大多也都一个孩子。”
“爸,这就对了,你和许翔现在就去,在附属医院,就是上次您得阑尾炎的时候,住院那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