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夜深了,透过饭馆敞开的门,翠菊发现马路上已经几乎没有行人,她站起身对,徐大国说:
“大国,俺和建峰,今天就陪你到这吧,建峰明天还得起早军训,你也早点回去吧。”
“翠菊,谢谢你晚上和俺说了这么多知心话,从小到大,除了俺父母,真的没人和俺说过什么知心话。”
“大国,俺有些话,说的可能有些重了,你也別往心里去,人活在世上,其实很累的,你们男人也许会更累,慢慢来吧,生活,一定会慢慢变好的。”
“翠菊,建峰,谢谢你俩陪俺嘮嗑,要不是你们,俺都要烦闷死了,你们早点回去吧,俺也回去了。”
说著,徐大国拎起了地上的行李,走出了酒馆,看著拎著行李,独自行走在夜里的徐大国,孙建峰嘆了一口气。
“唉,翠菊,大国也是挺不容易的,我感觉他这一年多,几乎一直没怎么走运过。”
“建峰,大国要是能醒悟过来,他以后,也许日子能顺些,咱们快回家吧,咱们出来这么长时间了,小鹏醒了就得找咱俩。“
十五分钟后,翠菊一进屋,发现光亮在自己屋里,他正轻拍著睡在炕边上的小鹏。
“光亮,怎么了,孩子醒了?”
“翠菊,你俩跑哪去了,把孩子自己扔屋里了。”
“光亮,晚上俺妈过来了,我和建峰去送我妈,碰见徐大国搬家,他说心情不好,俺和建峰就陪他喝了两杯,结果,就回来晚了,你快回去吧,辛苦你了,帮俺看孩子。”
“行,翠菊,没啥事,我回屋了 ,翠菊,你想著明天用穆雪达的头酒,调製一批酒试试
“俺知道了,光亮。”
.....
第二天一早,翠菊刚进办公室,厂里的许翔,拿著一份报纸,递给了翠菊。”
“翠菊姐,你看,咱们厂的酒,得奖的消息,上滨城日报了。”
“真的啊,许翔?”
翠菊接过滨城日报,许翔说得没错,在报纸头版头条的位置上,道外区翠菊酒厂喜获特等奖的消息,占满了大半个版面。
此时,翠菊的心里激动极了,看完了报纸她坐在椅子上,长舒了一口气,她知道:酒厂艰难的奋斗时期已经过去了,自己和厂子,將迎来新一轮的挑战。以后,厂里的目標不再是打市场,而是守市场,提高厂里的產量。
想到这里,翠菊拿起一个空的酒桶,走进了生產车间,她接了十斤二段酒,又打了一瓶康达酒厂的陈头酒,走进了研发室。翠菊反覆用不同浓度的头酒,掺进二段酒中,每一次调好的酒,她都觉得味道偏辛辣,除此之外,味道和获奖的酒,没有太大区別。翠菊心里充满疑惑:两种头酒,封存时间只差了四个月,为什么一种口感醇厚,而另外一款,就辛辣无比。
突然,翠菊眼睛一亮:她准备把头酒加热一下,再调製几次试试。
翠菊把头酒倒进搪瓷盆,她快步跑进了厂里的食堂,把搪瓷盆,放在了炉子上。
隔了几分钟,酒慢慢变热,此时,翠菊清晰地感觉到,空气里处处瀰漫著酒的辛辣味。五分钟后,翠菊把搪瓷盆,从炉子上拿了,下来,她低下头,闻了一下,盆里的酒,辛辣味小了很多。
翠菊把头酒晾凉,重新走进了研发室,再次调製了一次。
这一次,翠菊成功了,翠菊用不足五年的头酒,完美复製了参赛產品。
翠菊高兴极了,她把做好的酒,装在酒瓶里,准备拿回家给建峰尝尝,再静置几天看看味道。
翠菊站在工作的案子前,认真地装著瓶,忽然,有人捂住了翠菊的眼睛。
“建峰,建峰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