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翔把手里的劳动合同,分给了剩下的十名工人,隨后,带著工人们进了办公室。
这时,孙建峰向翠菊问道:
“翠菊,怎么办,人走了一半,酿酒师傅还够用吗?”
“建峰,俺觉得够用,俺感觉,剩下的师傅,应该都是熟练工种,他们对自己的手法有信心,一会,签了劳动合同,俺就让许翔,现场考察一下他们的酿酒技术,直接把工资定档,也让他们安心。”
“翠菊,走,咱俩去车间,咱们多调点母酒出来。一会,你別动手,你跟著我就行。”
“不,建峰,俺没那么娇气,俺只要不搬重东西,其他轻巧的活儿,俺都能干。”
孙建峰笑了笑,两人一起走进了生產车间。
孙建峰找来了推车,他把两瓮新蒸二段酒装在了推车上,和翠菊一起进了產品研发室。
到了研发室,孙建峰锁好了门,隨后,拿出两个空酒杯,又找出来很多空酒瓶,孙建峰取出漏斗,他打开头酒酒缸,把每个瓶子都装了250克头酒,隨后,又把每个瓶子都灌满了二段高粱酒。
一个小时以后,孙建峰,做出来一百瓶掺了头酒的秘制母酒。
“翠菊完工了,这些母酒一瓶就可以调製99斤二段酒,其实,应该是99.5斤,但是咱们不能说,因为你要是说出来99.5斤,这母酒的比例就会暴露了。”
“建峰,俺明白你的意思,相当於你从一百斤二段酒里,拿出来半斤,装进空瓶子,剩下的半斤是头酒,如果工人知道了,这99.5这个数字,老的酿酒师傅,会破解出这个配方比例,但是半斤的二段酒误差,对酒的口味影响不大。”
“翠菊,就是这个道理,我媳妇真聪明。”
“建峰,你是怎么想到的?”
“翠菊,这是化学里的溶质守恆定律,一百斤酒,无论你把头酒放在多少斤二段酒里,最后,把酒混合在一起,头酒的比例都不会改变。”
“建峰,你懂得真多,要不是你给俺想出来这个办法,俺还真就脱不开身了。”
“翠菊,以后,只要我有时间,就过来调製这个母酒,晚上,我和光亮再过来一次,趁著有时间,我们两个再多做点母酒出来。”
“建峰,咱们去会议室看看新师傅们吧,如果他们工资定级好了,俺想给厂里人开个会。”
“行,翠菊那咱们走。”
翠菊和孙建峰到了会议室,他发现许翔正考察著新工人的酿酒步骤,翠菊没有说话,静静地坐在了会议室的椅子上,仔细地观察著师傅们的操作步骤。
半个小时后,所有酿酒师傅考核完毕,许翔拿著考核记录单,向翠菊走了过来。
“翠菊姐,这是考核记录单,这批师傅都优秀,我给他们全部定的最高级別工资,五十元一个月。”
“许翔,厂里新员工的工资一定要保密,否则容易引起老员工的不满。”
“放心吧,翠菊姐,我刚才已经和师傅们说了,任何人不能在厂里谈论自己的工资定级,否则,万一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后果自负。”
翠菊点了点头,她接著对许翔说道:
“许翔,你把咱们厂里的师傅们也都叫到会议室来,俺想给大伙儿开个会。”
“好,翠菊姐,你等我一下。”
许翔走出了会议室,五分钟后,许翔带著厂里五十名酿酒师傅走进了会议室。
“大伙到屋里都自己找位置坐好,一会,咱们厂长要给大家开个会。”许翔向师傅们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