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婶子看向刘有德沉默了好一会,心里不知在盘算著什么,过了能有半分钟,赵婶子,对刘有德说道:
“大兄弟,你也看到了,我姑娘春花,长得不赖,今年二十四,岁数和你儿子差不多,我就是有个问题,你们老两口,以前在镇上做什么工作?有没有退休金?我是纺织厂的退休工人,我有退休金,生活上,不用我闺女操心。”
“赵大姐,俺和翠民妈,没有退休金,但是翠民妈在俺闺女厂里帮忙培训,每月有工资,还有俺闺女会按月给俺们生活费,翠民有时候,也会贴补俺们两个。”
“没退休?这张婶子可没和我说啊?”一听说老两口没退休,赵婶子瞪圆了眼睛,看向了刘有德。
还没等刘有德回话,翠菊向赵婶子说道:
“婶子,虽然我爸妈没有退休,但是,他们老两口衣食住行压根不愁,我每个月都会给他们一百块生活费,平常我还会给他们买吃的,穿的,偶尔买药,也是我花钱,据我了解,现在纺织厂退休职工的工资,也就是三十几块,我给我爸妈的生活费,可以顶普通工人三个月的工资。”
见翠菊说话有些不好听,孙建峰看向了翠菊,轻轻地拉了一下翠菊的手。
此时,桌子上的气氛,有些尷尬,过了好久,唐春花对母亲说:
“妈,年轻人结婚都是两个人过日子,您管人家有没有退休干啥?”
“哎我说,你这孩子,我不是为了你好吗?”
“妈,你少说两句没用的,你倒是和人家说说我的情况啊。”
“好,说,说,妈现在说。”
赵婶子看向刘有德和钱秀银再次开口说道:
“大兄弟,大妹子,我们家是土生土长的滨城人,现在在道外区有个纺织厂分的房子,我老伴没得早,这么多年,都是我自己把姑娘拉扯大的,我闺女也有一段短暂的婚姻,离婚的原因,不是因为我闺女,是那男的畜生,偷著藏钱给他妈花,我无意间发现后,告诉了我闺女,结果两人大吵了一架,他们就把婚离了。”
听了赵婶子的话,刘有德皱著眉毛,倒吸了一口凉气。
“赵婶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小两口过日子,你不应该掺和啊?再一个,你女婿想给他妈花钱,不是正常吗,人家也是从小被父母养大的,怎么就不能给父母花钱?”
“我说大兄弟,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我闺女又不是不让给钱,他偷藏钱算是怎么回事?这不是吃里扒外吗?”
唐春花听母亲说话不好听,她连忙拉住了母亲的胳膊,小声说:
“妈,您这是干啥啊,咱们是来相亲的,不是来吵架的,要是行,咱们就接著聊,不行,咱们就走,您干啥和人家吵?”
“哎我说你个死丫头,你到底是哪头儿的,你不会看上人家刘翠民了吧?”
“妈,我和你说实话,我对翠民很满意。”
“死丫头,满意也不能现在说啊。”
听了唐春花对自己满意,刘翠民特別高兴,他给自己道了一杯酒,站起了身,对唐春花母亲说:
“婶子,既然春花对俺满意,俺也就不藏著掖著了,俺看春花很顺眼,俺愿意接著处处,对於钱的事,你们不用担心,要是结婚了,俺以后每个月留出给父母的养老钱,俺的钱,都交给春花。”
赵婶子听了刘翠民的话,脸上立刻乐开了花。
“好,好,这才对呢。”
正当几人说话之时,钱秀银站了起来,她倒了半杯酒,一口闷了,隨后说道:
“翠民,这才哪到哪?你就乱承诺,俺看,话不要说的太满了,还是处处看看吧。”
“妈,这不是人家有顾虑吗?俺不是说了吗,你们的生活费少不了。”
见桌子上闹成了一团,孙建峰嘆了口气,站起身说道:
“咱们大伙都別吵了,这相亲成不成,还得看翠民哥和春花姐的意愿,刚才我听他们两个都感觉对方不错,我提议,先让他们处处看看,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再说以后的事,咱们先吃饭。”
“对,对,谈著试试,试试。”刘有德在旁边附和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