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业协调不了,叔叔管不了,法律程序嫌慢。那就只能用非常规手段了。”
顾天毫不避讳,“他们家不是有小孩吗?买个蓝牙音箱,贴在天花板上,每天晚上给他们循环播放错误的九九乘法表。三七二十八,四八三十五,就这么放。保证他们家小孩期末考试门门不及格。”
直播间瞬间被大笑的表情包淹没。
“夺笋吶!山上的笋都被顾老师夺完了!”
“错误的九九乘法表,这招太阴了,哈哈哈哈!”
“杀伤力不大,侮辱性极强!”
顾天没理会弹幕的狂欢,继续输出:“或者,没事放点哀乐,大悲咒什么的。再不行,震楼器安排上。买那种智能定时的,半夜三点准时启动,震个十分钟停下,等他们刚睡著,再震。主打一个敌驻我扰,敌疲我打。就看谁先精神衰弱。”
“顾老师,你这招是真毒,但是矛盾会激化吧?”有水友在弹幕里提出担忧。
“当然会激化。”顾天摊了摊手,“但对付流氓,你只能比他更流氓。你不把他们逼到崩溃,他们永远觉得你好欺负。”
连线那头的女人听到这里,突然沉默了几秒。
隨后,她的声音压低了几分,“顾老师,其实……我已经用了震楼器了。”
顾天原本靠在椅背上的身体微微前倾,手指停止了敲击桌面。
“哦?已经用了?”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女人语气中的异样,“看来你是遇到大麻烦了,不然不会这大半夜的来连线我。”
女人的声音有些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激动。
“顾老师,我是个公务员,我老公是公司的高管。我们俩平时工作都很忙,压力也大。这套房子是我们好不容易买的学区房,就是为了以后孩子上学方便。”
“结果被他们这么一闹,我们俩连个安稳觉都睡不了。我老公最近因为休息不好,在公司开会都频频出错。我们实在忍无可忍了,就秉著这房子不要了,也要噁心死他们的態度,买了个大功率的震楼器。”
顾天点了点头,“然后呢?战况如何?”
“我们连续开了四五天。”女人回忆起那几天的战况,语气里带著一丝报復的快感,“白天我们去上班,就开著震楼器。晚上他们一有动静,我们也开。那几天,楼上確实消停了不少,小孩也不跑了,老头也不闹了。”
“听起来效果显著。”顾天评价道。
“可是,谁知道他们家的人那么极端啊!”女人的声音突然拔高,带上了明显的恐惧,“就在前天,刚好周末,我和我老公都在家休息。突然,外面有人疯狂地砸我们家的门!”
弹幕的速度瞬间加快,所有人都嗅到了暴风雨来临的气息。
“我靠,上门寻仇了!”
“十口人打两个,这武力值悬殊啊。”
“刺激,这剧情比电视剧还敢拍。”
女人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砸门的是楼上那个开计程车的大儿子。他一边砸一边骂脏话,那架势简直要杀人。我们家装的是那种高级的智能电子锁,本来以为很安全。”
“结果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工具,还是一顿暴力打砸,那个锁竟然『砰』的一声,被他给砸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