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这条鱼不是蓝鰭金枪鱼,也一定是条体型不小的大鱼,这力道太足了。
恩斯特咬著牙,艰难地按住轮座,努力控制著鱼线的收放节奏。
周围的人看到鱼竿那夸张的弯曲程度,也都立刻明白过来,恩斯特这是钓上大鱼了。
这时候经验丰富的船长迅速接过了现场的指挥权,他手里拿著一把锋利的鱼叉,快步从船舱里跑了出来,一边跑还不忘对副船长大声喊话“听我的口令,让渔船朝著与鱼游动相反的方向缓慢移动,注意保持稳定,不要崩的太紧”。
什么叫如鱼得水?一条二十斤重的鱼在海里就能爆发出七八十斤甚至上百斤的力量,就更別说金枪鱼这种大傢伙了。
如果不依靠船的动力来辅助,仅凭个人的力量与蓝鰭金枪鱼对抗,那么金枪鱼跑掉的概率高达99%。
隨著船只和金枪鱼之间有节奏地进行著反向力与正向力的僵持拉扯,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足足过去了二十分钟,这条顽强的大鱼才终於渐渐疲惫下来,挣扎的力度明显减弱了不少。
“快!趁著这个机会收鱼线。”
恩斯特突然听到船长焦急而又兴奋的大吼声,他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猛地加快了转动轮座的速度,鱼线一点点被收回。
当金枪鱼终於露出水面的那一剎那,早已在旁边准备就绪的船长,手中的鱼叉毫不犹豫地刺了出去,同时还大喊了一声“看我的祖传鱼叉!”
至於这鱼叉是不是真的祖传的,现场没人知道,也没人在乎。
不过船长这一叉確实又快又准又狠,鱼叉直接正中金枪鱼鳃的部位,鲜血瞬间从金枪鱼的伤口处喷射出来。
船长继续大声指挥道“快!赶紧拿绳子套住它的尾巴,可別让它最后关头再跑了”。
眼疾手快的穆勒第一个反应过来,他迅速拿起早已准备好的绳子,像西部牛仔套牛一样,绳子准確无误地套在了金枪鱼的尾巴上。
当绳索被紧紧收紧的那一剎那,船长这才长长地鬆了一口气。
他仔细观察了一下这条金枪鱼,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开心地说道“真是一条不错的大鱼啊,虽然从体型上看,可能不是特別巨大,但它的皮毛非常漂亮,油光水滑的,而且体型圆润,曲线流畅,是標准的水滴形状,一看就是一条品质极佳的蓝鰭金枪鱼”。
接下来的活计就轮到保鏢们上场了,把这条沉重的金枪鱼拉上游艇就行了。
看著正凑在金枪鱼旁边,满脸羡慕和不甘,仔细欣赏著这条金枪鱼的拉里·埃里森,恩斯特慢悠悠地走了过去,抬起手指了指手上的手錶,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拉里,你可得抓紧时间了,距离比赛结束,你还有五分钟的机会呢。”
直到这时,拉里·埃里森才猛然想起来,自己和恩斯特之间还在进行著钓鱼比赛呢。
五分钟再钓一条蓝鰭金枪鱼?连拉扯的时间都不够。
“fk,愿赌服输,不过你也不用小人得志,这不过是你走了狗屎运罢了”。
恩斯特对於拉里·埃里森的不服气毫不在意,他轻轻耸了耸肩,笑著说道“不管是运气还是实力,只要你承认你输了就行。对了,咱们之前说好的赌注,你应该没忘记吧?可別到时候不认帐啊。”
拉里·埃里森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不屑地说道“哼,这点小钱我还是出得起的”。
小钱吗?
听到拉里·埃里森的话,恩斯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然后时间又过去了两个小时,傍晚时分,游艇上飘满了美食的香气,眾人正围坐在餐桌旁,开开心心地享受著刚刚烹飪好的金枪鱼美味。
就在这时,远处的海面上,一艘游艇缓缓朝著他们的游艇靠近。
看到这艘陌生的游艇,恩斯特三人的保鏢立刻警惕起来,而恩斯特则一脸淡定地摆了摆手,对著紧张的保鏢们说道“放鬆些,不用这么紧张,这是我特意叫来的客人,是给大家带来惊喜的。”
“客人?”听到恩斯特的话,贾伯斯和拉里·埃里森两人都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头,他们互相看了一眼,心里都充满了疑惑。
紧接著,他们就看到从那艘靠近的游艇上,走过来几十个身著清凉、身材火辣的姑娘0
这些姑娘们一个个容貌姣好,气质出眾,她们说说笑笑,鶯鶯燕燕地登上了恩斯特他们的游艇。
看到这一幕,贾伯斯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立刻明白了恩斯特的用意,他忍不住看向拉里·埃里森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中充满了调侃。
恩斯特看著拉里·埃里森那张瞬间变得铁青的黑脸,不仅没有收敛,反而还故意添堵,慢悠悠地说道“拉里,你可別忘了,我们之前约定好的赌注是,输的人要承担这两天我们在海上的一切消费”。
拉里·埃里森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他用几乎要喷出火的眼神瞪著恩斯特,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他妈的召妓也要我花钱?而且一下叫这么多,你这是把我当凯子耍呢?”
“嘿,拉里,注意你的言辞,可別这么粗鲁。”
他伸手指了指外面甲板上那些正在和其他人互动的姑娘们“这可都是好莱坞的专业模特和小有名气的演员,可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再说了,我叫她们来又不是没有你的份,大家一起开心开心,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