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燕绥却笑著逗她:“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我只想每时每刻和你待在一处,怎么样也待不腻。”
张少微:“那你把官辞了吧,这样你就能如愿了。”
陆燕绥哈哈笑著亲了她一口:“我知道了,你是想说,情太亲则褻,形太邇则丑,是吧。微微放心,无论我们如何亲密,我都不会嫌你丑的。”
张少微面无表情:“可我嫌你丑。”
陆燕绥遗憾地点了点头:“那还是算了。”
张少微想著他估计也就是逗逗她,真跟她窝一块儿更干嘛,以前是干她,现在她都怀孕了,他还能干嘛。
於是她把这个话题揭过去,开始找茬:“谁又找你打小报告去了?你能不能別让她们像盯犯人一样盯著我。瞧著喜儿是生病了,我身边又全是你的报告机,都不知道找谁解闷儿。”
陆燕绥道:“你背著我干了多少坏事,你自己心里不清楚?不让她们盯著你,还不知道你又能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又说起喜儿:“那丫头生病了?病得好,你们主僕俩也没法儿凑一块儿狼狈为奸了。”
张少微哼哼著:“叫赵医婆给她看了看,好像是风疹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乾净。”
陆燕绥原本抱著她在床上廝混,闻言立马坐了起来,亲昵调笑的神情也不见了,皱眉道:“得了风疹还不挪出去,你身上两个孩子,叫她传染了,她一万条命也不够赔的!一点忌讳都没有!”
说著就要下床去找人算帐。
张少微扒著他不让他走,娇里娇气地说:“不要~喜儿走了,我一个人孤零零的,一点也不好玩。”
她越是这么闹脾气,陆燕绥越要把病丫头送走了,態度强硬:“这事没得商量。”
见她扒在自己身上不肯下去,於是直接喊了人进来吩咐:“去跟黄氏说一声,带两个婆子来,把喜儿挪到外头养著,什么时候好了再说。”
张少微又歪缠了好一会儿,才装作不得不妥协的样子:“你不能让她挪远了,就让她住外院吧。我不会忘了她的,等她好了,我要叫她回来。”
陆燕绥只要她愿意把人放出去就行,自然答应下来。
於是喜儿便肩负著她微微姐交办的重大任务,挪到外院的下人房里住去了。
想来三爷早就看她不顺眼,挪到这边来养,也没请个郎中给她治“病”什么的,打著让她死在外院的主意。
也没人送饭。
好在喜儿带了足够的乾粮和钱財过来,而且她自然不是真的生病,是吃花生米吃出来的红疹——她从小就不能吃花生米——养了一天,那红疹就消退了。
屋子门口看管的人见她红疹消了,齐刷刷消失了一阵,回来后,既不说送她回內院,也不说到底要拿她怎么样。
喜儿拿钱开道,同两人拉近乎,说他们看著她也只是防著她把病传出去,现在她的病已经好了,就让她出去逛逛吧,她也不会走太远,只在下人房里头逛逛。
一共掏了十两银子。
这两个看管她的人,也只是陆燕绥交代了一句,而后管事的隨便安排的,毕竟防喜儿不像防姨奶奶,用不著出动多厉害的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