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拉直接在公共语音频中问了出来,郑吒、詹嵐几人都能听得见,可见贝拉实在迫切想知道些什么。当然旁听的芬恩和加布里埃尔也同样想知道,几分钟前发生的事情实在太魔幻了。
亚歷山大快速在前方引路,顿了十几秒,才在语音频道里说话道:
“根据沃里克元首、秘书长他们两人的言行举止来看,他们两人或许是两个派系,且並不齐心。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沃里克联盟反覆无常,对我们联盟的关係时好时坏。
其实我很早之前就知道,艾迪斯是联盟上层派来的眼线。很多时候你和我虽然能做事,但是做的事情太出格了,方舟想养的是狗而我们队伍是狼,所以上层派一个有知识有能力的有技术的知识分子,来监视我们的一举一动,这很合理。
最近一年来,艾迪斯经常在收集我们队伍人的信息,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做什么。但是他平时表现得也很正常,技术方面和战斗方面也没有保留。我自忖我们队伍里其实並没有人被艾迪斯抓住什么把柄,但是他收集信息的行为让我不舒服。
至於那个狗头人跑进来,说起什么人肉炸弹……我第一时间就往艾迪斯身上猜了。因为你、我、克洛伊,我们几个的住所离得很近,只有技术员艾迪斯是住在政府大楼里。不出任务的话,我们根本见不到他。
或许在这次行动出发之前,艾迪斯就被上层改造成了人肉炸弹吧。这种改造行为,就连艾迪斯自己都不知道。所以艾迪斯,他自己都不相信。
再向前推测的话……我有一种猜想。
这次炸弹事件,其实可以算是一石多鸟的行为,只不过事情被提前撞破,人肉炸弹的行为並没有造成伤亡而已。
假如艾迪斯在扎雷克我们四人边上被引爆,方舟既可以除掉我们这只不听话的狼,也可以除掉扎雷克和亚戈。还有可能,艾迪斯的行为被我发现,他已经被上面的人当做一枚弃子。也有可能是,艾迪斯被我们感化想真正融入队伍,上面的人认为他叛变顺便清理掉他。
这其中有太多的可能,我也看得不是很清楚。”
拐过一个弯,有怪物扑了上来,贝拉用链锯剑轻鬆地一下子结束了战斗。
贝拉向亚歷山大点头示意,亚歷山大继续说道:“结果是很显然的,方舟希望我们死掉,希望艾迪斯也死掉死无对证,元首和秘书长的死亡可以让沃里克联盟大乱。顺便,赛恩斯可以以外交使团死亡为由,对沃里克施压。宣不宣战都无所谓,重点是逼迫沃里克籤条约,吐出部分地面实占区、矿脉和生物技术。
刚才处在生死存亡的关头,也好在扎雷克好像对你我还算欣赏,这才让艾迪斯的死,来换我们所有人的生。算下来,你和我欠了扎雷克一个天大的人情,只能以后找机会还了。”
詹嵐跑步时拽著郑吒的小臂借力,郑吒挑了挑眉毛。这种接力其实对被借的人来说,负担还挺大的,借力的人会非常省力。郑吒觉得自己身体素材还不错,所以也只是挑了挑眉毛,没说什么。
詹嵐一边借力奔跑,一边听完了亚歷山大的话。她陷入了思考。
詹嵐一边借力奔跑,一边思考。詹嵐想明白了一些事情。而且詹嵐意识到,怪物只是零星出现,一个或两三个。由於亚歷山大事前的警告,詹嵐本来就做好了心理准备,或许偶尔能遇到一群一群的怪物。但是这个数量……
亚歷山大与贝拉又解决了几只怪物,詹嵐的声音在频道中响了起来:“亚歷山大队长,既然现在的战斗压力不大,我可以问些事情吗?
我並不是非要在这个时候说话,因为我可能想到一些事情,可能对你们有些帮助。”
亚歷山大的简单皱眉,然后给出了肯定答覆,然后詹嵐问起怪物数量的原因。亚歷山大回答道,或许是之前发大水清洗过一遍的原因,现在眾人遭遇到的怪物数量,比之前数量少的多,经歷过这一切的人,感觉是最明显的。
郑吒附和,说道是的。
詹嵐又问起第二件事:“艾迪斯作为技术人员,他体內有炸弹这件事,其实很存疑啊。从进入地下这几个小时以来,我从来没听到过炸弹倒计时的滴滴声。
打开那道门的时候,副队长贝拉您就处在艾迪丝身边,站了50多分钟。这段时间您有听到任何的滴滴声吗?”
贝拉说道:“没有。这也是最让我困惑的,怎么可能只在会议室里,这滴滴的炸弹响声才出现呢?”
詹嵐笑了笑说道:“除非……这是人为可以控制的啊。或许炸弹的启动者,就在那间会议室里啊。
换句话说,艾迪斯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体內有炸弹,亚歷山大你们也都不知道。但是那间会议室里一定有人知道知道,而且这个人还有著炸弹的启动器。”
亚歷山大也参与了询问:“你为什么这么猜测呢?”
詹嵐隨便的说道:“这不是猜测,是结合上下文的一种合理推测而已,我觉得可能性很大。”
“可是为什么呢?”
詹嵐说的:“因为炸弹事件被撞破之前,有一个人想要离开现场。亚歷山大队长,你还记不记得有一个人说要出去上厕所,但是被闯进来的人撞断了吗?”
亚歷山大搜索了记忆,这些字眼慢慢的清晰。亚歷山大皱了皱眉头:“秘书长亚戈?他当时確实提出要去个厕所,然后外面就有人闯进来了。
可是开了一个小时的会议,想去上厕所也是人之常情吧?”
詹嵐像只小狐狸一样,狡黠地笑了笑:“听了你们那么久的会议,我也大概知道了一些情况。大门外有一个市民被炸死,这种消息都需要人力跑过来才能传达,沃尔克联盟的物资应该处於极度匱乏的状態吧,比如电子设备这些?”
亚歷山大开枪,击杀了一只怪物,说道:“你的猜测很正確。”
詹嵐说道:“嗯。
那么最大的问题就出现了。
为什么那间会议室里,会有一个人对我们队伍的情况了解地如此清晰呢?就连进大门时少一个人,到达时又少了三个人,这种细节都能够知道的一清二楚?大门的情报是怎么传递进来的?维修队在第一道关卡所了解到的情况,又是怎么传递进来的?
而知道这些並责问你的人,不还是这位秘书长吗?”
话说到这就已经很明朗了,亚歷山大也一下子想明白了。
但亚歷山大还是怔了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