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节目负责人,具体时间和流程,我听你安排就好。”
听到赵望京答应,张美丽瞬间鬆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喜悦和感激:“太谢谢您了赵领导!太感谢您了!我一定儘快安排好,到时候提前跟您联繫!”
“嗯,好。”赵望京应了一声,便掛断了电话。
另一边,张美丽掛了电话,脸上满是笑意,转头对著身边的李明涛说道:“明涛,赵领导答应了!他居然答应了!”
“赵领导人真好,一点架子都没有,平易近人,我还以为他会拒绝呢。”张美丽语气里满是感慨,对赵望京的印象又好了几分。
李明涛笑了笑,语气带著几分自豪:“那是,赵大哥本来就是个好人,別看他年纪轻轻,只是个检察官,但是能量大得很。”
“之前我工作是赵大哥出手帮我解决的,我妹妹生病,也是赵大哥帮忙安排的江城最好的医院,找的最好的医生,这份恩情,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张美丽闻言,也忍不住嘆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庆幸:“说起来,我这次也多亏了赵领导。”
“我擅自播出专访,台长把我骂得狗血淋头,说要开除我,我都以为自己的记者生涯要结束了,结果不知道是谁打了个电话给台长,台长对我的態度瞬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不仅给我道歉,还提拔我、给我加薪。”
“我后来才想明白,肯定是赵领导的关係,不然台长怎么可能突然变態度,赵领导真是帮了我大忙了。”
李明涛点了点头,深有感触:“赵大哥就是这样,不喜欢张扬,却总是在不经意间帮人解决困难,跟著赵大哥,绝对不会错。”
张美丽连连点头,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做好这次採访,不辜负赵望京的信任,也不辜负自己这次来之不易的机会。
而审讯室门口,赵望京收起手机,看了一眼一脸期待的林浩,语气严肃:“走吧,进去审讯,记住,多听少说,认真记录,別出岔子。”
林浩连忙点头,挺直腰板:“赵哥,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干,绝对不拖您后腿!”
周副主任跟在两人身后,看著赵望京沉稳的背影,心里越发敬畏,他知道,经过这件事,赵望京的前途,不可限量。
三人推开审讯室的门,钟小艾早已坐在审讯桌主位,神色严肃地盯著对面的宋思明,桌上的笔录本已经翻开,笔墨备好。
赵望京、林浩和周副主任依次在一旁坐下,林浩连忙拿出纸笔,挺直腰板,眼神专注,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审讯室的灯光依旧刺眼,宋思明低著头,双手放在桌案上,手銬的金属光泽在灯光下泛著冷光,整个人显得格外萎靡。
钟小艾率先开口,语气冰冷而锐利,没有丝毫多余的寒暄:“宋思明,说说吧,江城银行的违规操作、利益输送,你到底参与了多少?”
宋思明缓缓抬起头,眼神躲闪,语气带著几分敷衍,试图矇混过关:“钟主任,我真的只知道一部分,具体的操作都是谢明远在负责。”
“我只是帮他协调一下关係,至於那些违规放贷、挪用资金的细节,我真的不清楚,也没有插手过。”
他一边说,一边悄悄观察著钟小艾的神色,试图从她脸上看出一丝鬆动,可钟小艾的表情始终平静,眼底没有丝毫波澜。
赵望京皱了皱眉,开口补充追问:“只是传个话?宋秘书,你觉得这话能让人信服吗?”
“谢明远能在江城一手遮天,能把江城银行的事情掩盖得严严实实,没有你的包庇和纵容,没有你在张市长面前周旋,他能做到吗?”
宋思明脸色微微一变,却依旧不肯鬆口,只是反覆重复著:“我真的不清楚,都是谢明远做的,我只是帮忙协调,没有参与具体操作。”
钟小艾指尖轻轻敲击著桌案,发出清脆的声响,打破了审讯室的沉寂,语气里带著明显的施压:“我再问你最后一次,这些事情,张市长知道吗?”
听到“张市长”三个字,宋思明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却还是立刻摇了摇头,语气坚定:“不知道,张市长对此一无所知,都是我私下里帮谢明远协调,没有告诉过张市长。”
无论钟小艾和赵望京如何追问,无论他们拋出多少已经掌握的证据,宋思明始终是这套说辞,要么推諉给谢明远,要么声称自己不知情,坚决不牵扯张市长。
审讯陷入了僵持,钟小艾的脸色越来越沉,眼底的寒意也越来越浓,林浩握著笔的手微微收紧,大气都不敢喘。
就在这时,赵望京口袋里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张美丽,他看了一眼钟小艾,得到示意后,起身走到审讯室门口,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张美丽的声音带著几分轻快和急切:“赵领导,您好,採访的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演播厅、设备还有提问提纲都弄妥当了。”
“我还派了专车去纪检临时办公点接您,车子应该快到门口了,您看您现在方便过来吗?”
赵望京看了一眼审讯室內僵持的局面,轻声应道:“好,我知道了,我马上就过去。”
掛了电话,赵望京回到审讯桌旁,对著钟小艾低声说道:“钟姐,张美丽那边都准备好了,派了专车来接我,我得去一趟电视台接受採访。”
钟小艾闻言,脸上瞬间露出了惊讶的神色,眼底满是难以置信,忍不住开口调侃:“哟,可以啊赵望京,我都还没上过新闻台接受採访呢,你倒是先赶一步了?”
语气里带著几分玩笑,却也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毕竟她的身份背景,想要上电视台接受採访,简直易如反掌。
没人知道,像钟小艾这样出身顶级政治家族的官二代、官三代,向来都格外低调,很少会出现在公眾视野,更不会主动接受媒体採访。
他们低调,並非胆小怯懦,而是有著自己的考量,一方面,是为了避嫌,避免被人扣上“仗势欺人”“借家族势力博眼球”的帽子,引来不必要的非议。
他赵望京自然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