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分钟,高启强四人连陈舒婷的影子都没见到,就被花斑虎一个人彻底解决,毫无还手之力。
好在花斑虎用的是橡胶子弹,要不然四人全掛了!
花斑虎没有杀他们,只是將四人拖进院里,扔到了赵望京的面前。
此时,赵望京正坐在客厅里,陈舒婷抱著儿子,坐在一旁,神色平静。
高启强抬起头,看到赵望京的那一刻,瞬间傻眼了,浑身发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嘴里喃喃自语:“赵、赵领导……怎么是您……”
高启盛和唐小龙也抬起头,看到赵望京,眼里满是恐惧和绝望,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要杀的人,竟然被赵望京护著,而他们,又一次栽在了赵望京手里。
高启强挣扎著爬起来,“噗通”一声跪在赵望京面前,连连磕头,语气里满是哀求:“赵领导,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求您再放过我一次,我不是故意要杀陈小姐的,我是被逼的啊!”
唐小龙兄弟和高启盛也连忙跟著跪下,拼命磕头求饶,嘴里不停喊著“求您放过我们”。
赵望京看著跪在地上苦苦求饶的四人,脸色冰冷漠:“我之前就跟你说过,要好好做人,走正路,別走上邪路,你都当成耳旁风了?怎么,又干这种伤天害理的杀人勾当?”
高启强一边磕头,一边哭著说道:“赵领导,我真的是被逼的!”
“是徐江,是徐江逼我的,他拿著我们兄弟俩的性命威胁我,让我去杀陈小姐,我不答应,他就会杀了我们啊!”
他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了徐江身上,语气里满是委屈和恐惧,只求赵望京能再饶他一次。
赵望京看著他,语气平淡,“被逼的?这不是你作恶的理由。谁逼你,你就去解决谁,这才是正確的办法,而不是跟著他一起作恶,滥杀无辜。”
说完,他挥了挥手,语气冰冷:“滚!再让我看到你们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我绝不饶你们,下次,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高启强闻言,瞬间喜出望外,连忙连连磕头道谢:“谢谢赵领导,谢谢赵领导!我记住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说完,他连忙拉起高启盛和唐小龙、唐小虎,狼狈不堪地跑出了院子,生怕赵望京改变主意。
陈舒婷看著他们仓皇逃跑的背影,对著赵望京躬身说道:“多谢赵先生,又一次救了我们母子,这份恩情,我没齿难忘。”
赵望京轻轻摆了摆手,语气平静:“不必客气,也就是顺手的事。”
赵望京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对著陈舒婷说道:“时间不早了,我还有事情要处理,就先离开了。”
陈舒婷闻言,连忙上前一步,语气带著几分恳切:“赵先生,您忙了一天,肯定也累了,不如留下来吃顿饭再走,我亲自下厨,做几个家常菜,也算是我报答您的救命之恩。”
她眼神里满是期盼,生怕赵望京拒绝——她知道,只有紧紧抓住赵望京这根“救命稻草”,她和儿子才能真正安心。
赵望京沉吟片刻,看著陈舒婷眼底的真诚,肚子也的確有些饿了,终究还是点了点头:“也好,那就麻烦你了。”
陈舒婷脸上瞬间露出笑容,连忙转身走进厨房,手脚麻利地忙碌起来,不多时,一桌子丰盛的家常菜就端上了桌,有鱼有肉,还有几道精致的小菜,香气扑鼻。
餐桌上,赵望京吃得很清淡,陈舒婷时不时给高晓晨夹菜,偶尔也会给赵望京添上一碗汤,气氛平和,少了之前的紧张与狼狈。
吃完饭,陈舒婷看著一直待在屋里、眼神有些怯懦的高晓晨,对著赵望京轻声说道:“赵先生,孩子一整天都待在屋里,怕是憋坏了,能不能麻烦您的保鏢,带著他出去附近逛逛,顺便买些零食?”
赵望京看了一眼乖巧坐著的高晓晨,点了点头,对著一旁站立的花斑虎吩咐道:“去吧,看好孩子,別走远,注意安全。”
花斑虎应声点头,对著高晓晨做了一个温和的手势,高晓晨看了看陈舒婷,得到母亲的点头示意后,才小心翼翼地跟著花斑虎走出了门。
屋里只剩下赵望京和陈舒婷两人,气氛瞬间安静下来,陈舒婷转身去厨房泡了茶,又拿出一瓶珍藏的红酒。
那是白江波生前留下的上好佳酿,她倒了两杯,递了一杯给赵望京。
“赵先生,尝尝这个,是我拿死男人白江波以前存的,味道还不错。”
赵望京接过酒杯,轻轻抿了一口,口感醇厚,香气绵长,他放下酒杯,看著陈舒婷,没有丝毫隱瞒:“其实,我不是什么商人,我是中心纪检委的工作人员,这次来京海,是为了查办一批贪腐和黑恶势力相关的案件。”
“后续我需要你的协助!”
陈舒婷闻言,脸上没有丝毫意外,似乎早已有所察觉,她轻轻点了点头:“我就知道,赵先生您身份不一般,身上的气场,不是普通商人能有的。”
两人閒聊起来,陈舒婷说起自己这些年的难处,说起陈泰的跋扈、徐江的凶狠,还有自己对儿子未来的担忧,语气里满是委屈和无助。
赵望京静静倾听,偶尔点头回应,不知不觉间,喝了不少红酒,只觉得脑袋有些晕乎乎的,浑身乏力——或许是连日奔波太过疲惫,又或许是红酒的后劲太大。
他靠在沙发上,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朦朧中,只觉得有人將他扶起来,进入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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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赵望京缓缓醒来,发现自己躺在臥室的床上,身上盖著乾净的被子,身边站著神色警惕的花斑虎,而陈舒婷正端著一杯温水,站在床边。
“赵先生,您醒了?”陈舒婷连忙走上前,將温水递给他,语气温和,“您喝多了,靠在沙发上睡著了,我就把您扶到床上休息了,看您最近肯定太累了,就没叫醒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