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昏迷,连五条悟也束手无策的诅咒,伏黑甚至对其一无所知……
见伏黑不为所动,龙一也不再言语。
就算面临最坏的情况,让万成功受肉重生。
大不了高专眾人偷袭起手,將万打至跪地,再由能看到灵魂边界的虎杖完成最后的剥离打击。
三拳打死受肉魂,长官我是普通人。
几人一边吹著冷风,一边聊著漫无边际的话题,时间很快来到晚上。
“好了,走吧。”
龙一將零食的包装纸塞入口袋,走向桥边。
几人走过桥下的枯树林,来到乾涸的河床边上。
“先从这里开始吧。”乙骨打量著周围的环境。
“穿过河流、抵达彼岸的行为,在咒术世界里,也是有著相当意义的。”
『不愧是老前辈,经验就是足。』龙一心中讚嘆。
『都不用我来剧透了。』
唰——
就在几人走过河中线的一瞬,天地突变。
噗噗噗!
白色的带状不明物质从眾人的脚底、头顶射出,烟气瀰漫开来,藤壶般的开口不断在四面八方冒出。
眾人向周围看去,他们已然身在一片阴暗幽黑的溶洞当中。
不完全的生得领域显现,与之前少年院如出一辙。
“噫——”
满头脓包的地鼠状咒灵从“藤壶”开口中钻出,发出好似浸满水的海绵被瞬间挤扁般的呜咽声。
“乙骨学长。”
龙一制止了刚要拔出腰间咒具的乙骨。
“让他们来吧。”
“切。”钉崎掏出钉锤,神色有些不爽。“常磐,你这是把我们当打工仔了吗?”
钉崎想要变强的意志不输於虎杖和伏黑,但她对於除灵任务却並不怎么积极,虽然这才是正常咒术师的表现。
加上钉崎的术式偏辅助性,导致她的实力在三人组中来到了垫底。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钉崎也知道,龙一此举是特意为了增长他们的战斗经验,也闷头祓除起咒灵来。
“真是有干劲的年轻人呢。”乙骨感嘆。
龙一笑了笑:“乙骨学长,你不也是年轻人么?”
乙骨挠挠头:“虽然是这么说,但总感觉已经经歷了好多好多事情了……”
“咦?还有人类?”
“五个!哥哥,有五个人类!”
低沉的男声,带著如同咒灵一般的童声从远处传来。
『哦,来了。』龙一心中一动。
『只是为什么还是坏相和血涂?』
『有我和乙骨的加入,难道羂索不应该把胀相派过来吗?』
来人从黑暗中露出真容。
前者是肤色赭红,头顶只留一撮头髮,只穿一条背带裤的高大男人。
后者像是一颗长出了四肢和头颅的青黑色肉丸,它的胸腹部是一张只剩六颗牙的大嘴,眼窝中没有眼珠,流出两行鲜血。
九相图的第二、第三相,坏相和血涂。
所谓的“咒胎九相图”,是一百五十年前最邪恶术师加茂宪伦,也就是羂索其中一个身份的作品。
由一名体质特殊,能怀上咒灵子嗣的女人作为母亲,特定的咒灵作为父亲,再混入了具有“赤血操术”使用者加茂宪伦的血液。
九次怀孕,九次墮胎。
產出九个承载著恨意的特级咒物死胎。
被真人从高专偷出之后,於现代受肉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