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学文发出两声嘲笑声;
“粮是我自己买的,水是山里面流出来的,哪样是你李村长的功劳,威胁人的方式和逻辑都让人发笑。”
村长李承轩被陆学文懟得哑口无言,只见他面红耳赤的,脸色前所未有的阴沉。
如今陆学文一口咬定自己不会看病,没有行医证,他也无法反驳。
可他知道,陆学文能看病是真的,那天拖拉机进村的两人就是衝著陆学文看病来的。
而且陆学文的医术在几个知青的谈论中炉火纯青,厉害得很。
村长李承轩本以为医生学医的目的就是为了治病救人的,不给村民看病,学医术干什么。
可他哪知道,陆学文没有经过学校系统的培训,没有耗费任何资源,全都是翻书翻著翻著就会的。
他没有悲天悯人的心肠,只想苟著,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做一个普普通通的平凡人。
在祖国母亲宽大的怀抱里,不出眾,不叛国,做个普通人,有什么错。
只要別人不惹他,他能就这么平平淡淡过一辈子。
村长李承轩见陆学文油烟不进,转头看向身后两个精神萎靡,佝僂著背的两个老人。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传遍全身,他深深的嘆了口气,语气软和下来,带著商量的语气;
“陆知青,你就发发善心,帮著两位不能走远路的老人看一下,不会耗费你多少时间。”
同时,两位老人也上前一步,声音嘶哑中带著请求;
“陆知青,你就帮帮忙,去大队部,我们这身骨肉都要背牛车顛散架。”
陆学文没想到自己讲得这么清楚,村长李承轩还要胡搅蛮缠,他想骂人,不过还不等他开口。
一道清脆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李村长,你是不是个聋子,我哥都说不会看病,你怎么好像听不懂人话一样。”
“你强行让人看病的事情真是让人稀奇,我哥都说了他不是医生,不会看病,你让一个下乡知青非得会医术的事情是政府给你安排的任务吗?”
就见陆晓雪脸色难看的走了过来,手里还拿著一把大扫把。
一副要打人的样子和她漂亮的脸蛋和身材显得格格不入。
这时姜清雅也走到陆学文的身后,往陆学文身边靠了靠,眼神鄙夷的看著村长李承轩,好听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
“李村长,学文哥哥都说不会看病,你硬要让他开方子。”
“你先说说开什么方子,中医方子吗?”
“要知道现在中医是国家明令禁止在严打的糟粕,你一个村长,敢强行人让一个明確表示不会医术的知青开中药方子。”
“你想干什么,和国家政策对著干吗?”
姜清雅这话一出,村长李承轩一身的冷汗。
原本站在陆学文院子外的眾人全都议论纷纷起来。
“陆学文明確表示不会医术,村长为什么强行让人家给两个老人治病,他是不是脑子不好使?“
“唉~~別说了,陆学文肯定会医术,可他就是不愿意给人看,再说了,现在中医是糟粕,看病犯法的,承认会中医,等著下放劳改吗?”
“哦,原来是这样,难怪陆学文不愿意承认自己会医术,是我,我也不敢承认自己会看病。“
“可上次有人看到陆学文行医了,你说如果有人举报,县里会不会有人过来查。”
“且,少放屁了,你看陆学文家里,全都是药材,他不承认,谁有证据证明他行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