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燃“哦”一声,从戒指里拿出一根红色头绳递给他。
“扎上吧,不然不方便。”
这句话说的倒是很正常,但这根红色头绳一出现,几乎立刻吸引了旁边二人一蛇的视线。
时砚看看头绳又看看江燃。
“燃子,你这戒指该不会真是哆啦a梦的口袋变的吧?怎么连这都有?”
江燃言简意賅:“以备不时之需。”
姬无命压根不信。
“你又不是长头髮,备什么需?该不会是为了当哥哥偷偷准备的吧?”
江燃目光在姬无命头顶扫了一圈,接著意味深长地勾了下嘴角,没说话。
姜清野接过头绳,刚將长发重新绑成马尾,閆鈺和向景行的身影便一前一后出现在两侧。
看到江燃和其他两人一起好好站在那里,閆鈺微微鬆了口气。
而与浑身是土的时砚,头髮散开的姜清野,全身上下毫髮无损的閆鈺相比,向景行的状態就要严重许多。
一头白髮湿噠噠的贴在脑门,脸色稍显苍白。
不仅是头髮,甚至连衣服都滴滴答答的往下滴著水,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被捞起来的。
看清向景行的模样后,几人皆是一惊。
“怎么了这是?”
时砚满脸惊疑:“你去游泳了?”
江燃把毛巾按在向景行头上胡乱搓了搓,又看看他还在滴水的衣服。
在確认了向景行只是浑身湿透但並无任何伤势后微微放下心,转头对时砚轻嘖一声。
“你躲远点,你俩凑一块成泥塘了。”
因失足而一头扎到坑里所以灰头土脸的时砚:“……哦。”
向景行接过毛巾擦著头髮,轻轻吐出一口气,主动解释道:
“我没事,就是衣服湿了而已。”
不等江燃和其他人询问发生了什么,向景行无比迅速的提起了其他话题:
“向景止还没出来?”
提到向景止,时砚嘴角一抽。
“第一次让他走最前面带路,结果他倒好,把自己带丟了。”
閆鈺还算冷静:“应该不会慢太久的。”
虽然向景止平时看上去不怎么靠谱实际上也確实不怎么靠谱,但当周围没有其他人帮他动脑的时候,他那久未上线的智商也是够用的。
姜清野微微点头表示赞同。
江燃抚了抚额,感觉这群人都抓错了重点。
“与其期待他什么时候出来,还不如想一想,他到底会不会一个人出来。”
提到这个,包括向景行在內的四人表情都是微微一变。
坏了,差点忘了那位可是最大的玄学!
几人立刻警惕起来想要提前做准备,但已经来不及了。
“啊啊啊啊啊燃子老哥时砚老薑閆鈺快来救我啊啊啊啊!!!”
和这声哀嚎同时出现的,除了花容失色的向景止,还有一对半人高的前足。
看著钉在自己身前仅仅几厘米位置的红色螳螂前足,看著这对足有半人高的前足上锋利密集的倒鉤。
向景止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好,好险……
就差一点,他的脑袋就要开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