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投来看好戏的眼神,又有些疑惑。
丁元被陈知素看重,进入大家视野中,又来过红玫瑰歌舞厅几次,许多人都认识他。
林文强第一次来,之前从未见过,眾人看著眼生。
但是,他能够不惧丁元予以回击,想来身份不同寻常。
只是程宇等少数几人知道林文强的底细,此时个个脸色大变。
他们深知丁元与林文强在会中虽是平级,但是隱形中的地位却差了太多。
得罪丁元,以后定然討不得好。
程宇怕林文强吃亏,连忙丟下同伴,准备过来打圆场。
丁元目露凶光,脸色铁青。
这句话真戳到他了,因为他出身差,所以最忌讳別人说他出身。
“野种”二字,就像是在嘲讽他渔民出身。
不过,他並没有立刻发难。
陈知素已经警告过他一次,舞厅当中,又都是这一带有权有钱的人物。
若他此时动手,消息今晚就能传到陈知素耳边。
为了爭风吃醋,与林文强当眾大打出手,就算打贏了,也会引来陈知素反感与厌恶。
他想打残林文强,却不能以这种方式。
只有林文强先动手挑战他,他被迫应战,再打残林文强,这才能既达成目的又不惹陈知素討厌。
“一个吃软饭的傢伙,有何资格与我说话。”
丁元压下心头杀意,冷笑著说道:“阮小姐只怕不知道,这傢伙也就仗著长了一张小白脸,骗了洪兴一位老人,借著老人赠予的灵药突破到武者。在这之前,他只是一个脚夫,才加入洪兴半个月的脚夫。”
“难怪之前没听到此人的名號!”
“嘖嘖,这年头什么骗子都有!”
“本钱確实雄厚,没看连阮小姐都差点上当!”
…………
男性的嫉妒与恶意,在这一刻爆发。
程宇走了两步,迟疑了一下,又停了下来。
此时上前,必定会惹一身骚。
他与林文强刚认识,不值得!
黑玫瑰阮仱脸上为难之色消失,不动声色地鬆开林文强,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丑人多作怪!”
林文强耻笑一声,说道:“別说老子没有吃软饭,就算吃了,也是凭本事。不像某人,明明就想靠上去吃软饭,还搞得遮遮掩掩。让我猜一猜,这应该是叫自卑吧!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所以才自卑!”
“你找死!”
丁元火气“蹭”的一下躥了起来,计划赶不上变化,他忍不了了。
他身形一晃,动如猛虎。
响起三声炸响,恐怖气力已顺著脊背大筋传导到拳头之上。
“住手!”
不等丁元拳头落下,一个人影从天而降,落在二人中间,伸手一带轻鬆地化解了丁元的一拳。
林文强心中遗憾的嘆息一声,要是李天元再晚出手一会,他便能够藉机废掉丁元。
他先挑事出手,我再还手反击。
废掉丁元,也不违反帮规。
这傢伙才是重伤张角的元凶,这笔帐林文强一直给他记著呢。
没想到他还没找丁元的麻烦,丁元反而先找上门来。
“爭风吃醋,同门相残,你们想尝尝戒律的滋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