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斩了脑袋,林文强还怕他不死!
又把太刀刺入井田一介的心臟,把心臟搅碎,这才罢手。
他蹲下身,在井田直介身上快速仔细地翻找起来。
一沓银行本票、一本线装功法书籍,零散的十余枚银元,还有一块雪白晶莹的美玉,握著暖洋洋的……
搜刮完井田直介,林文强没有回家,直奔茶馆!
茶馆中,三眼会的人被他杀了个净光。
客人还在,他回到二楼时,那些躲在包厢中吸食鸦片的客人大多都出来了,场面乱糟糟的。
林文强没走正门,从窗户跳入包厢中。
从周耀祖身上,又翻出几张银行本票以及零散银元,隨后目光落在那箱鸦片上。
这是他第一次亲眼见到这种毒品,用牛毛纸一包一包的包著,顏色从乳白到晶蓝。
林文强从旁边找来火焰,点燃鸦片,然后四处放火,整个包厢开始剧烈燃烧起来,他这才从窗户跳下去。
急促的哨声传来,隨著巡捕牛皮靴底拍打地面的声音!
“巡捕房的人到了!”
林文强回头瞧了一眼,身形一闪,融入黑夜中迅速离开此地。
“该死,快救火!”
后堂街区巡捕房第三十四分局局长郭松年站在三间春茶馆外,瞧著熊熊燃烧的大火,一脸气急败坏之色。
这间烟馆在他管辖下大张旗鼓地运营,自然给了他不少好处。
每月300银元孝敬,是郭松年最大的一笔外快!
现在烟馆被烧了,財路就断了,白花花的银元从手缝中流走,他心都在滴血。
十几名巡捕连忙张罗著救火,一人匆匆去通知消防队!
这时副手突然凑过来,神色有些难看地匯报导:“局长,那辆车似乎是东瀛人的。属下刚刚查了车牌,车牌记在八岐商会名下!”
“八岐社会!”
郭松年脸色微变,凑到车辆旁看了几眼,又看了看已经失控的大火,突然一股不详的预感从心头生出来。
半刻钟后,郭松年找到了井田直介的尸体。
他看著被斩掉脑袋的尸体,脑袋嗡了一声,脸色一片惨白,喃喃自语道:“完了,井田社长次子被杀,我这个局长算是到头了。整个魔都,怕是要闹翻天了!东瀛人,肯定又要发疯了!”
…………
泥巴巷,林文强开门进屋,把血衣脱下,扔进烟火炉中烧掉,又打来水清洗一番,这才查看起今日收穫。
毁掉三间春茶馆,斩杀八岐社社长之子,还有周耀祖这个人奸。
压在林文强心头的那块巨石被掀开,胸口舒畅了很多。
林文强知道,他这么做改变不了多少,只要这些腐败无能的掌权者还在,东瀛人的毒品还会源源不断进来。
但是,杀一儆百!
除恶扬善,这世间只要少一恶人,便会有少许多受害者!
“银元1335,面值100元的本票整整13张!”
林文强先清点了银元,收穫很丰厚。除了银元外,还有一本功法秘籍,是从井田直介身上翻出来的。
“纵影术!”
林文强翻开秘籍,眼睛骤然一亮。
这是一本身法类的秘籍,共分三层,分別是留影、幻影、无影!
“身如流光,影似龙形。纵跃之间,虚实相生。”
林文强念出功法总纲,心潮起伏。
功法以汉字书写,字形飘逸,暗合某种神韵。
林文强很確定,这门功法非东瀛之术,乃是堂堂正正的华夏正统武学。
井田直介不知从何得来,而且还练成了第一层的留影。
人动影留,逝如惊鸿!
第一层,核心在一个纵字!
將全身之力贯注於足下,身形如离弦之箭纵跃而出,快到在对手的视网膜上留下一个短暂的残影。
这不仅是快,更是一种对时机的精准把握和对肌肉力量的极限运用。
秘籍中详述了练功之法。
“站桩定影、趟泥步、穿林步……”
林文强看得入神,心神被其吸引,不知不觉间,便过去了半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