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的另一侧,刚刚从白鹿书院风尘僕僕赶回来的怀庆公主,正恭恭敬敬地站在御书房的龙案前,將书院那边给出的最终答覆,一字一句地稟报给了端坐於龙椅之上的元景帝。
当听到怀庆公主说书院已经正式接下了这场文斗的挑战,並且將比试的具体时间敲定在了后天上午的时候,站在殿內两侧的国子监一眾官员们,脸上瞬间绽放出了难以掩饰的狂喜之色。
稍作停顿之后,怀庆公主又继续开口补充说道。
“在正式接下我们送去的战书之后,白鹿书院的赵守院长还额外提出了一个条件。”
“他希望这场原本只是单纯学术较量的文斗,能够同时变成一场关乎双方荣辱的赌斗,赌注就是书院与国子监这场比试的最终胜负。”
元景帝听完之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冷哼,缓缓开口说道。
“书院平日里不是总標榜自己传承圣人之道,有著谦谦君子之风吗?怎么如今也学著市井之徒,玩起了赌斗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把戏?”
“你且说来听听,他们到底想要赌些什么东西?”
怀庆公主脑海中回想起临行前赵守院长郑重其事的交代,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定了定神之后才开口回答道。
“赵守院长並没有具体说明想要赌什么物件,他只是说,这场赌斗的赌注越大越好,越能体现出双方的诚意与决心。”
这句话一出,整个御书房內顿时陷入了一片短暂的寂静,在场的所有人脸上都露出了极为惊讶的神色。
赵守这老东西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底气?竟然敢放出这样的豪言,要玩就玩最大的?难不成那个名不见经传的陆凡,真的有什么过人的本事,能够让赵守如此有恃无恐?
就在御书房內的文武百官们心中都泛起了这样那样的疑惑,交头接耳低声议论的时候,国子监的祭酒大人率先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对著龙椅上的元景帝深深一躬,语气諂媚地恭维说道。
“陛下圣明,果然是目光如炬!依臣看来,那白鹿书院虽然表面上接下了我们的战书,但却將比试的时间定得如此仓促,仅仅只有两天的准备时间,这其中必定是心中有鬼,想要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再加上那赵守今日一反平日里沉稳持重的常態,竟然提出了这样一个赌注无上限的赌斗,这分明就是想要用这种虚张声势的手段来扰乱我们的心神,让我们自乱阵脚,他好趁机浑水摸鱼,以假乱真。”
“他们心里清楚得很,若是给了我们国子监充足的准备时间,那个叫陆凡的年轻学生,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是我们国子监眾多饱学之士的对手,到时候必然会原形毕露,露出马脚。”
“陛下儘管放心,臣等必定不会辜负陛下的信任与期望,一定会在后天的文斗之上,將白鹿书院这种弄虚作假、欺世盗名的卑劣行径,完完全全地暴露在天下百姓的光天化日之下。”
“等到那个时候,我们再昭告天下,是陛下您英明神武、明察秋毫,率先看破了白鹿书院的这一场惊天阴谋,天下的百姓们得知之后,也一定会对陛下的圣明感恩戴德,称颂陛下的千古美名!”
被国子监祭酒这一番天花乱坠的恭维话说得心花怒放,元景帝脸上的神色顿时变得十分愉悦,不由得龙顏大悦,当即就降下了一道圣諭。
“爱卿说得太好了!既然如此,后天这场与白鹿书院的文斗比试之事,就全权交给你们国子监来负责筹办了,朕就在这皇宫之中,静候你们凯旋的好消息。”
国子监祭酒听到元景帝的这番话,心中顿时大喜过望,连忙跪倒在地,对著元景帝重重地叩了几个头,感激涕零地谢恩道。
有了元景帝这句金口玉言作为背书,国子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將后天的这场文斗,彻底变成他们自己一手掌控的主场。
到时候別说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陆凡了,就算他真的有那么几分真才实学,在国子监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的绝对优势之下,他们的胜算也照样是大得惊人。
想到这里,国子监祭酒的心中更是突然升起了一个极为大胆的念头,他再次对著元景帝躬身一礼,语气兴奋地上奏说道。
“陛下,既然那赵守如此不知天高地厚,胆大妄为地想要和我们国子监进行赌斗,那我们不如就顺水推舟,趁此千载难逢的机会,好好地打击一下白鹿书院传承了数百年的根基!”
“后天的这场文斗,我们国子监就拿出当年程圣人亲手留下的传世宝物,去赌他白鹿书院珍藏的那两件儒圣至宝!”
元景帝听到这话,眼前顿时一亮,心中不由得暗自讚嘆,觉得这確实是一个再好不过的主意。
他心中十分清楚,若是能够借著这次赌斗的机会,將白鹿书院世代相传的儒圣刻刀和亚圣儒冠这两件至宝夺到手,那么对於他谋划已久的那个宏大计划,將会有著难以估量的巨大裨益。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想到这里,元景帝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当即便点头答应了国子监祭酒的这个请求。
第二天一大早,国子监即將与白鹿书院在后天上午进行一场惊天动地的文斗赌斗的消息,就如同长了翅膀一般,以惊人的速度传遍了整个京城的大街小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