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砚终於抬起头来，脸上掛著一如既往的温和笑容。

他可清楚，等到源突破宇宙最强者，这个数至少翻十倍。

毕竟妖兽始祖都突破了，那源还会远吗？

“老祖提前给我说过了，你家主人心里有数。”

小狐仙翻了个白眼，尾巴耷拉著。

“不过话说回来。”

方砚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尘。

“方家一举成为焰墟宇宙国的皇族，我这个方家圣子的身份倒是水涨船高了。”

“所以主人您现在就是种暴发户咯？”

“这叫与有荣焉。”

方砚面不改色地驳斥了小狐仙的誹谤，站起身走到舷窗前。

透过舷窗，可以看到远处的舰队正在有序地撤离紫羽星域。

紫羽族覆灭后，这片星域將由人类族群接管，未来会有新的移民迁入，新的文明在这里生根发芽。

至於原来的主人？

宇宙的残酷就在於，没有人会在意一个失败者的名字。

封国大典定在三个月后，地点在焰墟宇宙国的帝星——荧惑星。

方砚作为方家圣子，自然是要出席的。

但他心里清楚，这种场面上的事情不过是走个过场，真正让他掛心的，是另一件事。

“晚来风……”方砚低声自语。

这道自创秘法从雏形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两万年。

两万年里，他无数次推演、修改、实战检验，將风之法则与时间法则的融合推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但始终差一线。

那一线就像一道看不见的墙，明明就在眼前，伸手却怎么也够不著。

“顶级秘法和普通秘法的差距，是质变啊。”

方砚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混沌猜想》中的相关论述。

一旦创出顶级秘法，届时突破不朽便是水到渠成的事。

“主人，您又在想秘法的事了？”

小狐仙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沉思。

方砚睁开眼，嘆了口气。

“顶级秘法，谈何容易。整个人类族群，能在界主阶段自创顶级秘法的，十万纪元都不一定能出一个。”

“那您觉得您能做到吗？”

方砚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笑。

......

封国大典办得盛大而隆重。

焰墟宇宙国下辖三千星域，无数初等、中等宇宙国，疆域横跨数十万光年。

来自各大势力的使者云集荧惑星，祝贺的礼单堆满了一个小型世界戒指。

方砚站在焰墟国主身后，穿著方家圣子的正式礼服，黑色长袍上绣著金色的火焰图腾，整个人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像个饱读诗书的世家公子。

赤炎王站在他旁边，低声说道。

“小子，你那个『晚来风』，还差多少？”

方砚满脸黑线，这哥儿非要在这喜庆的日子提这么不喜庆的话。

“差一线。”

“一线？”

赤炎王挑了挑眉。

“一线就是天堑。多少惊才绝艷之辈，一辈子就卡在这一线上。”

“......，会说您就多说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