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喜弟那张脸,那身段,尤其是现在怀著孩子的模样,越想,他心里那股火就越旺。
那个林金凤被刘宇寧抢了去,那他只好又回来看徐喜弟了。
他抬起手,想敲门。
“咳!”
大门口,传来范金花一声重重的咳嗽。
赵小义嚇得一哆嗦,连忙把手缩了回来,悻悻地回了自己的屋。
晚饭的时候,徐喜弟看到一脸猥琐的赵小义,心里十分厌恶。
引狼入室,范金花不知道后悔没?
范金花坐在一边,也不看徐喜弟,沉默地扒著碗里的饭。
赵小义坐在中间位置,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嘴里嚼著腊肉,含糊不清地开口。
“我说,一家人吃饭,怎么跟奔丧一样?都说说话啊。”
没人理他。
徐喜弟吃完自己碗里的饭,放下筷子,就回了屋。
火房里只剩下范金花和赵小义。
“你到底想怎么样?”范金花冷冷地开口。
“不想怎么样。”赵小义又夹了一块肥得流油的腊肉塞进嘴里。
“就想在这儿住著。你管我吃,管我喝……再管我睡。”
他说著,朝范金花挤了挤眼睛。
范金花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把刚吃下去的饭吐出来。
“你做梦!”
“怎么能叫我做梦呢?”赵小义笑得更猥琐了,“半个月不见,你难道不想?”
“当初可是你先求著我睡的,怎么?提起裤子就不认帐了?”
“你个无耻的狗东西,现在就滚出我家!”范金花恼羞成怒。
她就是想生个自己的孩子,有什么错?
这个狗东西,说得这么无耻下流。
“滚?范金花,我告诉你,別给脸不要脸。我现在是你男人,是你肚子里孩子的爹!你敢不从我,我就让你身败名裂!”
范金花看著他那张嘴脸,只觉得一阵阵噁心。
她闭上眼,把那股怒气强压下去。
“不滚可以。”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但是,你不准去招惹她。”
她的下巴,朝东屋的方向抬了抬。
赵小义嘿嘿一笑,“那得看我心情。”
范金花瞬间就变了脸,变得阴狠,“你敢动她一根手指头,信不信我弄死你!”
徐喜弟现在是她的摇钱树,是她后半辈子的指望,让赵小义碰,就全完了。
赵小义被她那眼神看得心里毛了一下,但嘴上还是不饶人。
“行行行,不动她,不动她还不行吗?那……你总得让我动吧?”
范金花没说话,起身,把空碗丟进盆里。
“你洗碗,別想在这个家里吃白饭!”
“哼,我洗就我洗。”赵小义把锅里剩的几片腊肉全夹自己嘴里。
等他洗好了碗,连自己的屋都不进,直接就去了范金花的屋。
范金花现在睡徐喜弟隔壁的屋,看到赵小义进来,嚇了一跳。
拉著他就出门,去了另外那间远一点的屋。
刚进门,赵小义就迫不及待剥她的衣服。
半个多月,可把他憋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