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茉和傅京琛走到元家別墅门前,原本想按门铃,结果发现双开欧式雕花大门歪歪扭扭掛在一边,似乎这栋別墅先前被人暴力闯入了。
温以茉的jiojio在门外徘徊,她从小接受的教育是,要经过主人家的同意才能进门,脑子里没有擅闯这个概念。
傅京琛没有那么多束缚,牵著她的手直接走了进去。
“傅先生,你说那两扇门,不可能祁先生的杰作吧?”她小声询问。
“为什么不可能。”
“因为他很儒雅,又讲道理,品行端正,他一直到……”一直到女主投入男主的怀抱,祁盛始终都是谦逊包容的姿態,没有发过狂。
傅京琛心思在別处,漫不经心地跟她搭话,“一直到什么?”
温以茉:“一直到他请求我们帮忙找人,都没有失態。”
眼看著要闯进別人家的玄关,登堂入室,她声音越来越小,不说话了。
元家也是一个大家族,这栋別墅只是其中一处房產,却装潢的异常奢华。
通往玄关的左右走廊掛满了中外艺术大家的毕生得意之作,每两幅画作之间立著整料紫檀木精雕的展架,外罩防弹玻璃,內里陈列著各式各样的奇珍异宝,珠玉莹润、晶石流光。
温以茉只是匆匆一瞥就看花了眼,她跟著家人去过不少富豪家里做客,但底蕴这么深厚的家族豪宅,她第一次见。
元家之所以这么富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元家跟著四大家族洗劫了傅家。见微知著,可想而知傅家没有垮台时,该是多么的富贵无极。
傅京琛注意到了她的异样,“喜欢这里?”
温以茉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有亿点点好奇,这里太像博物馆了。”
傅京琛眼底掠过一抹没有温度的笑意,“小人乍富就是这样。”
温以茉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
差点忘了,元家也是傅京琛的仇家之一,傅京琛马上就要见到仇人了,表现的也太淡定了。
真淡定还是假淡定,温以茉现在能分辨一二了,不过她今天的任务是把舒意带走,別的跟她无关。
客厅里站著四个人,他们爭执激烈,都没注意到有人进来。
舒意:“我不走,我在这里住得很开心,文清没有强迫我,是我自己愿意住在这里!”
“是,这里不是我家,难道璽树公馆就是我的家了吗?不,那只是你的家。你都敢背著我跟別的女人搞曖昧了,指不定那天就把我赶出家门。你走吧,我现在最不想看见的人就是你!”
祁盛额角凸起青筋,从小到大她一直都很娇气,在贫民窟的时候她就要铺地毯,脏了他来洗。等他开始赚钱,两人搬进大平层,她说楼上吵得睡不著,虽然他没听见,但也把楼上买了下来。
后来她上大学第一天住宿不习惯,给他打电话,他开车守在校门口,守了大半夜都没见著哭哭啼啼的她,原来是给他打完电话就睡著了。
祁盛一直觉得叛逆期里住著舒意,她惯会折腾他,偏偏他还就吃她这套。不是没有合作商给他送女人,但他觉得那些女人太温柔太无趣,他就喜欢舒意折腾他。
原来以前她还收著了,现在才是她真正的叛逆期。
祁盛耐心道:“璽树公馆的房產证写的是你的名字,难道你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