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茉靠在傅京琛肩膀睡著了,一定要他轻轻拍著背,不拍背她就会睁开困顿的眼睛。
也不抱怨,就那么乖乖又委屈地看著他,直到把他看的心软,继续拍她的背。
傅京琛眼底的戾气被磨平了,只剩下淡淡的居家人夫感。
他手臂绕过女人纤细的腰肢,莫名其妙摸了一下她的小腹。
这个孩子生出来,也会跟她一样撒娇吗?
把温以茉彻底哄睡后,傅京琛去浴室冲冷水澡。
先前只顾忌著她的情绪,他没发现自己的身体这么激动,裤子已经被糟蹋成不能看的程度。
他团了团扔进垃圾桶,又想到每天都有人收拾房间卫生,他弯腰捡起,泡在盆子里,还搓了两下。
傅京琛已经很久没有干过这种粗活,他把这笔帐算在了温以茉头上,乾脆把她送到南极算了。
躺在床上的少女睡得很熟,兔子玩偶放在床头陪她一起睡,被角也是掖好的。
-
翌日。
温以茉醒过来时,头疼腿疼嘴唇疼,像是遭了什么大灾。
她没有急著起身,躺在床上缓了缓。手臂下意识往旁边伸了伸,嗯,早起能看到傅京琛才怪,他不在才是常態。
昨晚……
昨晚她好像做了噩梦,还在梦里对著傅京琛又哭又闹,稍微回想一下她都要打冷颤。
幸好是做梦,要是她真的那样对傅京琛,边界感很强的大反派不得把她吊起来打。
温以茉起身去盥洗室洗漱,洗了脸清醒后,她神清气爽走进衣帽间。
没过几分钟,衣帽间传出她的尖叫声。
恰好走进房间要收拾卫生的方姨听到了声音,急忙忙循著声音走过来。
温以茉两条细白笔直的双腿只穿著一条小裤,她坐在软凳上,清澈豆大的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
“怎么了夫人?!”
温以茉不语,低头看自己。
方姨定眼一看,夫人白玉无瑕的大腿有一枚特別显眼的牙印,这个角度,肯定不是夫人自己弄得。
那么真凶只剩下一位了。
“夫人疼吗?我去拿药箱。”
温以茉摇摇头,没有出血,又能上什么药呢。
她看到牙印的那一瞬间就知道是谁的杰作,愤怒是肯定的,更多的是委屈。
她在这个家里已经足够谨小慎微了,傅京琛为什么还要欺负她,口头上占她便宜就算了,他怎么还……还趁著她睡著玩弄她的身体啊!
温以茉拿著方姨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眼泪,她现在就觉得自己是被邪恶大反派玩弄过后的金丝雀,反抗不了,也防备不了。而邪恶大反派呢,他甚至都不愿意在她清醒的时候玩弄她,非要等她睡了才下手,恶劣程度令人髮指!
可怜见的,方姨也很心疼夫人,“先生也真是……”
说了五个字之后她就消了音,她是看著先生长大的保姆,但尊卑有別,她不敢在先生面前托大,自然也不敢背后说他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