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京琛和慕容轩边走边聊,看到了一个被封起来的展馆,京华馆。
这是傅家找到傅京琛那年,在富氏博物馆拓展的新馆,以他名字中的一个字命名。
这虽然算不上多么隆重,但也暗含了傅家对傅京琛的重视。
他归家当年傅家老太爷去世,有些眼红傅京琛的族人私下散播谣言,说是他剋死的老太爷。
而他那年才八岁,还不知道该怎么抵挡这些明枪暗箭。
“顾先生?”一道清越温沉的男声响起。
傅京琛转身,他今年要满二十八岁了,不再是那个担惊受怕的弱童,眉眼锐利如一把刃。
他不疾不徐地弯了唇角,“白先生。”
白听楠谦虚道:“是我。早些年白家和瑟兰汀家族有合作,可惜我们没有见过面,我对顾先生神往已久。”
傅京琛:“嗯。”
白听楠:“?”
这人是不是在国外待的太久了,一点东方男人的谦逊低调都没有,就这么大大方方接受他对他神往已久,真是……狂妄!
白听楠脸上的笑意不改,他看向被封住的京华馆,解释道:“这里面存放的都是国宝级古董,要等到香城一百五十周年才会开放一天,届时我可以邀请——”
没等他说完,傅京琛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他掏出看了眼。
“白先生,稍等一下,家里的电话,我需要接一下。”
傅京琛说完就去接电话了,根本不管白听楠脸上的笑容是不是快扭曲了。
徒留慕容轩在原地打圆场。
这位主子爷现在的行事作风跟年少时完全不一样了,虽说是为了隱瞒身份,但也没必要那么傲吧。
看看,都把白听楠的脸气成了猪肝色!
“听楠,你別生气,他在瑟兰汀家族也这样,瑟兰汀老爷子每天都要把他撵出家门三次。”
白听楠张了张嘴想反驳什么,听到这话陷入了沉思。
看来顾深在瑟兰汀家族不是一般的受宠,那就不能轻易得罪了。
较为清净的露台,傅京琛接通了家里的座机来电。
方姨:“先生,打扰您了,温小姐今晚想在花园里bbq,您看?”
傅京琛懒洋洋的“嗯”了声,最近几晚她都暗示他想吃烧烤,说她是饿死鬼投胎,她还生气。
烧烤是什么健康的东西吗,她犯猪癮的时候能不能考虑一下她现在是位孕妇。
电话那头,方姨迟迟等不到傅京琛的首肯,偷听的温以茉“吱”了声,“方姨,让我说,让我跟他说。”
方姨只好把话筒递给了她。
温以茉小小声:“餵。”
傅京琛:“不可以。”
温以茉瞬间哽咽:“可是我都把舒意请到家里来了,你不让我搞bbq,我会很没面子。”
傅京琛伸手扶著栏杆,低头,似笑未笑的牵起唇角,声音伴著夜风微凉:“以前也没看出来你要面子,你偷吃我的东西就算了,还去方姨房间里偷糖——”
温以茉截断他的话,“你声音真好听!”
傅京琛:“……”
“方姨,你家先生同意我bbq了!”温以茉不等傅京琛说完,果断掛了电话。
傅京琛顿了下,也不恼,凤眸低垂,给方姨发了条简讯:看著她点,別吃太多。
他收起手机,回到会场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