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茉一觉睡到了下午三点半,她清醒后盯著陌生的天花板,隨后谨慎的东张西望,这里是??
大脑开机后,她才意识到自己还在傅京琛的办公室里。
踩著摆放在床边的拖鞋,她握著门把手刚想出去……不妥,傅京琛这个点在工作,外面很可能有他的员工。
温以茉坐回床边,拿起手机给傅京琛发简讯。
【吱吱吱!吱吱吱!】
我醒啦!我醒啦!
温以茉继续赖在床上,像一条没有梦想的咸鱼。
她不担心傅京琛看不懂简讯,如果他真的看不懂,那他们的默契就很差了。
没过几分钟,臥室门被打开,白衫黑裤的男人走进来,浑身上下充斥著清雋乾净的气息。他好像刚洗过澡,眉眼都浸润的跟清泉一样透彻。
温以茉背对著人的躺姿,扭头,梗著脖子瞅他,忘了可以翻身。
傅京琛走到床边,一条长腿单膝跪在床上,扶正她的小脑袋。
“別这样搞怪,会抽筋。”
“哦。”
傅京琛托起她腰身,理了理她身后凌乱的长髮,手感柔软顺滑,他颇有成就感。
“小温刚才怎么那样看著我,好像…要吃掉我一般。”
他尾音压著,笑容轻慢,像是从喉咙深处勾出来的,情慾满满的气息,迷得温以茉心口的小鹿活蹦乱跳流口水。
她受到蛊惑,嘴巴不受控制地说:“你刚才进来的时候像山涧深处最乾净的那一脉泉水,笑起来眉眼间全是全是山野间的风和月,你好帅哦傅京琛,你绝对是女媧娘娘的毕设之作。”
也只有她会这样夸他了。
她的话,总让他意外,傅京琛心底的疑虑和浮躁,好像真的被清泉一遍一遍洗过,变得沁凉平静。
傅京琛手臂稍稍用力,把她抱坐在怀里,亲昵地抵著她额头,“跟我一起下班吗?”
温以茉点了点头,又摇摇头。
“我今天只顾著想你了,都没读几句论文,我得回家。”
她就这样肆意撩拨他。
是不是以为她怀孕了,他就不敢做到最后一步?
傅京琛满腹仇恨与算计,心狠手辣,为了达到目的,他可以压抑本性,捨弃底线,碾碎傲气,只为得到他想要的。
可温以茉就这样出现了,怎么会有她这样的人,无条件迁就和包容他,他不需要费尽心机才能得到一切,他可以在她面前当一个普通人,那些痛苦与黑暗寻不到他。
如果不是她有孕,傅京琛真的会敞开心扉,身体力行,把这么多年压抑的爱和欲全部给她。
在痴迷温以茉这件事上,傅京琛觉得自己的病还没好,他还是地下室那个不黏著她就会死掉的怪物。
“留下来小温。”他连不紧不慢的呼吸都调整成引诱她的节奏。
“不要。你有正事要忙,我也有正事要做,再过两个小时我们又能见面啦。”
温以茉推不开他,两条圆润白皙的大腿被他把持著,她瞪了一眼某处不雅观的傅京琛。
噫……这个男人怎么情迷意乱的?
如果眼睛能够变形,傅京琛现在的眼睛一定是桃心,他舔了舔乾涩的薄唇,一点廉耻都不要的诱惑她。
“小温,我的身体很烫,你不在我身边,我会死掉。小温要这么狠心吗?”
温以茉吃软不吃硬,又蜜里调油的,她无法狠心就这么扔下他。
“阿琛,你先冷静一点。”
“冷静不了,小温在我身上下了蛊,要被小温香死了。”
“你……住手……我衣服……”
温以茉耳根红的厉害,她无力的抱著傅京琛的脑袋,他亲的东一下西一下,好像把她的东西当成了他的所有物。
这要是生完孩子,真的跟他去度蜜月,指不定他想出什么更荤的招。
温以茉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后,怔住,怎么就想到跟傅京琛度蜜月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有的这种念头她不清楚,她只知道她不排斥。
“阿琛,我帮你。”
傅京琛抬头,眼神慵懒鬆散,活似一只纵情享受型的魅魔,他声音含糊的说了句“老婆好乖”,心急火燎的抱著她去了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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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两个人离开臥室,温以茉从头到脚换了一身装扮,衣服全新,鞋子平底。
电梯里,傅京琛恢復了正常,懒懒地垂著饜足的眼眸,薄唇吻著她头顶的髮丝说,“小温跟我一起下班,我们在外面吃饭,还能玩一会儿,晚上的香城最热闹。”
不达目的不罢休,看得出来他是什么性格。
电梯门开,司机在外面等候,温以茉没有多说,抬头亲了他脸颊一下。
“好好工作,我在家等你。”
傅京琛恋恋不捨的鬆开她的腰肢,又眼疏意冷地盯了眼司机,“安全送夫人到家。”
“好的,先生。”
温以茉上车后,降下车窗挥了挥手,很快连人带车一起消失在傅京琛视线里,他抬手摸了摸自己被亲过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