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进车里,温以茉终於明白自己要害怕什么,害怕傅京琛被抢走。
她扭头看向窗外。
傅京琛用手机回了一条消息,抬眼就看到她鬱闷的后脑勺。
小温真是气呼呼也这么可爱。
“老婆?”
【这声老婆以后还能听见吗,怕是听不见了】
傅京琛疑惑。
小温怎么突然说话这么奇怪。
“我们明天去白马寺求平安符好吗?”他试图吸引她的注意力。
温以茉缓缓转头,“明天周一,你不用上班吗?”
傅京琛:“我进监狱前请了一个月的假期,以防我短时间出不来,现在我还剩下很多假。”
【原来是休假,顺便陪我去求平安符】
温以茉点了点头,抱著抱枕,继续忧鬱的看著车窗外。
车內气氛凝重。
坐在主驾驶的傅二和副驾驶的傅九有些受不了。
有什么熟悉的刺挠的感觉上身了。
哦。
是夫人没出现之前,主子身上那种骇人的低气压。
自从主子老婆孩子热炕头后,他们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了。
现在猝不及防感受一下,挺不適应的。
傅京琛琢磨著他老婆为什么变得忧鬱,好像是她去找舒意回来后,精神状態就不对了。
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傅二:“主子,到家了。”
傅京琛打开车门,手掌递过去,温以茉自然的把小手搭上去。
搭上去之后她想抽出来,傅京琛握紧。
他凤目敛著暗光,“小温,你可以对我甩脸子,但不要抗拒我的触碰,我会受不了这样。”
【谁抗拒你的触碰了,明明是你以后要抗拒我的触碰了!】
傅京琛沉了沉气,她果然有事瞒著他。
不急,他会慢慢逼供。
温以茉跟他手牵手回到臥室,她又抽了一下手,这次傅京琛鬆开了。
鬆开后,温以茉看著自己的手,一时间悲从中来。
这就开始分手了?
傅京琛轻嘆,连忙把他快要哭出声的老婆揽进怀里,低磁的声音无奈:“你自己要鬆开我的手,还委屈成这样,该委屈的是我。”
温以茉张嘴就是“呜呜”,“呜”到伤心处嗷嗷大哭,哭得伤心不能自已,仿佛要把所有的委屈和害怕哭出来。
傅京琛心疼了。
她假哭骗他没关係,怎么真的掉眼泪了。
“老婆,宝贝,有事跟老公说,是不是谁欺负你了?”
她还是不说话,这下连哭声都没有了,安静的吧嗒吧嗒掉眼泪。
她知道什么样最令他心疼似的,任由他怎么哄都不说出委屈。
肯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才委屈到不肯说,平常她有个不开心她都会说出来。
傅京琛抱著她在臥室走了两圈,又出门去了小花园,她平时在这里心情会好。
“不想说就不说,等小温想说了,我一定仔细听著,看谁不长眼睛惹了我家小温。”
他说的温柔,眼底闪过狠意,他势必不会放过伤害她的人。
温以茉哭够了,白嫩湿漉的小脸往他肩膀上一歪,软哑小声:“没有人欺负我,就是想要你多哄哄我。”
傅京琛轻吻她的发顶,真是心臟都要被她揉碎了。
“一辈子都哄你,不哭也哄小温。”
“小乖乖別哭了好吗,对眼睛不好。”
“今天傅嘉树只动了两下,我们再观察一下他会不会继续动。”
傅京琛把她放在沙发上,大手贴著她孕肚,你要是个乖孩子,就动一下哄你母亲开心。
没过两秒温以茉的肚子真的动了一下。
“小宝很听你的话。”她鼻音浓浓地说,眼睛在笑。
傅京琛垂眸,“是他体贴你。”
“今天见到舒意,你们聊得开心吗?”他不动声色地问。
温以茉回想了一下,她今晚跟舒意说话了吗?
温以茉眼神飘忽,“聊得还行吧。”
那就是没跟舒意聊,她去了那么久,能跟谁聊那么久?
傅京琛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我们回去洗澡,早起去白马寺。”
温以茉点头。
好险,差点就说漏嘴了!
她倒不是帮白听敘隱瞒行踪,只是她还没想好怎么跟傅京琛聊这件事。
这就好比家里有个重病的亲人,你是不告诉他呢,陪他开开心心度过人生最后一程。
还是告诉他,两个人都不开心的奔向结局。
第二天清晨。
温以茉慢悠悠吃早餐,没人敢催她,任谁都能看出她眼睛还有点泛红。
方姨:“夫人非要今天求平安符吗,您看起来状態不好,不如休息一天再去。”
温以茉:“我想快点给阿琛求个平安符。”
又是为了先生啊……岂不是更无关紧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