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渔没管那么多,一路上都在清点自己的符籙库存。
师尊居然会画连金丹修士都能对抗的五阶符籙!
拿到那本符籙大全后,连夜赶工为她绘製了五张,两张能攻击金丹修士的符籙,三张能扛住金丹修士一击的防御符籙。
还有几十张四阶的,上百张三阶符籙,感觉师尊不放心她第一次出宗门,將库存都拿给她防身用了。
这是亲师尊啊!
师尊给的,加上她自己的库存和临时抱佛脚画的,桑渔的储物袋中都快有上千张符籙了。
就这……她还不放心的继续坐在飞行器上画个不停。
周边人都在闭目打坐,无人打扰她,她也安静的绘製符籙,爭取声音小点儿,不打扰到別人。
姜淮將身后各位弟子的行径都看在眼底,暗自点头。
不错,此次出行的弟子,都是沉稳的,能拿得出手的,倒是不担心会给他青云仙门丟人。
他老人家唯一担心的,就是自家大弟子了。
心念一关最为难破,此次若不顺利,怕是道途尽毁。
哎。
就听身边的大弟子忽而开口道:“师尊,那位符峰小师妹画符倒是认真。”
“哦?飞扬何时对那丫头感兴趣了?”
“桑师妹小小年纪,天资非凡,想不注意都难。”
姜淮笑呵呵的道:“若你此次大比能拿到前三名,击破心魔关,待回宗门后,师尊亲自去符峰为你提亲都成。”
古飞扬无奈道:“弟子绝无此意,纯粹好奇她所绘製的符籙罢了。”
“当真?”
“可要弟子立誓?”
“別,你那心魔关还没过,为师又怎好让你雪上加霜?”
“师尊您可真是……”
“哈哈哈哈,好奇,便去看看,顺便交流几句熟悉熟悉也好,那丫头跟你林师弟,韩师弟都熟识著呢。”
古飞扬摇头道:“她在全身心画符,不好打扰,等入太乙仙门安顿后,再找机会观摩小师妹所画的符籙。”
“也好,为师总觉得那丫头与我剑峰有缘,先前未能入我剑峰,往后嫁过来也成,全看你师兄弟几人的本事了。”
古飞扬都不想说话了。
他就不该跟师尊张嘴的。
桑渔並不知晓自己被人惦记上了,她全程沉迷於画符状態,连时间过去都久都不知。
只半道上,飞舟突然停下。
不远处,两个太玄仙门弟子御剑而来。
他们二人实力均在炼气后期,却浑身狼狈,嘴角溢血,像是逃难而来,恰好碰到青云门飞舟,立即上前求助。
“可是前往太乙仙门参加大比的青云门长老和弟子?”
姜淮目视二人一番,眉头微蹙道:“太玄门弟子袍?你二人是太玄门弟子?”
“是,见过青云门前辈,还请前辈出手相救!我太玄门早你们一步路过前方腾龙山脉,谁知半路遭遇几个魔修拦截袭击,门內长老为保护弟子性命极力拖住魔修,让我们四散而逃——”
姜淮闻言,皱眉看向二人道:“可知对方实力如何?”
“两位结丹魔修,三位筑基魔修,外加若干炼气期魔修,几乎都在炼气后期实力,我太玄门两位长老只能拖住一时,还请前辈们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