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排楚琉鈺琢磨了会儿她说的话,也回头抱拳朝她行了一礼:“我也悟了,多谢桑师妹解说。”
不远处器峰的大力师兄也忍不住来了句:“以后谁他娘再跟老子哭穷,让老子免费帮忙炼器,老子肯定不干!
都他娘道德绑架老子!”
桑渔也不知道,自己一番话,让这么多人悟了。
她將之前被中断画废的符籙搓成团隨手一丟,拿了张新符纸接著画。
眾人见她又要画符,纷纷安静下来。
各自盘坐在位置上,进入修炼状態。
不远处,太玄门弟子见此,纷纷诧异不已。
表示青云门弟子都这么勤奋的吗?
赶路都在修炼?
不能被他们比下去!
一个个也纷纷有学有样的盘坐修炼,却难以进入修炼状態。
所以青云门弟子是怎么做到心无杂念的?
却不知,都是因为怕打扰到桑渔。
要知道此次大比,四大仙门中不会有比桑师妹修为更低的弟子,她打架全靠符籙威力,谁又好意思耽误她画符呢?
他们还等著她在此次大比中大放光彩,扬他们青云之威呢。
当然,就算扬不了威,也能有自保能力。
要知道每次四大仙门大比,都会设下生死台。
若被对手挑中选择生死斗,当然也可拒绝,但拒绝就等同於认输。
不想认输,就得与之生死斗。
四大仙门中,不乏一些修习偏激类功法的偏激之人,全靠感悟生死斗爭突破。
若遇上这类人,只能自认倒霉了。
而此次,古飞扬和天剑门的那位仇家,约定的便是生死斗。
也就是说,有一半机率,他会死。
临近太乙仙门地界,桑渔终於不再画符,而是欣赏起了四周的风景。
一边听周边弟子小声议论,才得知这一情况。
闻言,她立即举手道:“多画了些加强版金刚符,有需要的,五十块灵石一张,先到先得!”
楚琉鈺第一个举手道:“我要!桑师妹,给我十张!”
“限购五张。”
“也好,这是二百五十块灵石。”
“……”你才二百五!
“六张!”
楚琉鈺双眸一亮道:“好,多谢桑师妹慷慨解囊,就六张,三百灵石请笑纳。”
其他人也纷纷张嘴求购。
从头到尾,那最需要防护的剑峰大师兄,却一直不曾开口。
桑渔不解道:“古师兄,你这要参加生死斗的人,难道不需要来几张金刚符吗?”
古飞扬知晓她是好意,因为一直用神识关注后面的动向。
桑师妹是听闻旁人谈论他要与人参加生死斗,才慷慨解囊,开始卖符籙的。
他心头不由一暖道:“多谢桑师妹好意,但我剑修依靠外力护身,易遭人耻笑。”
难怪其他人都买了,就剑峰的几个没出手。
桑渔不由撇嘴道:“可古师兄有没有想过,你即將要参与的是生死斗?万一火拼之际,对手为了保命,关键时刻动用外力防身、斩杀於你,却並不妨碍本次大比规则,你又该如何自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