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昊在她耳边小声道:“桑师妹,你可知你是我青云门第一个代表参加仙门大比的符修?”
她知道啊,符峰以前落魄,一直没出现过核心弟子。
然后呢?
“师兄想说什么?”
“师兄想提醒你的是,別以为你灵符准备充足,就能高枕无忧了,其余三个仙门中,都有符师参赛,其他仙门可没丟失符道传承。”
所以呢?
她会遇到同行中的强劲对手吗?
“可我听师尊说过,符师对战,只限於自己亲手画的符籙与对手交战,不可用超过自身能力的外力,否则会被判作违规行为,取消比试资格。”
“是这样没错……但符师对决是最说不清楚的,毕竟都是提前画好的符籙,人家说自己花了三年时间画出来的高阶符籙,击败了对手。
就算时候太乙仙门將人留下证明,三年內他画不出高阶符籙来,大比也早就结束了啊。”
“画不出来难道没惩罚吗?”
前面古飞扬突然道:“有,太乙仙门会废其丹田,逐出修仙界,所以小师妹无需听他嚇唬你,一般人绝不敢这么干。”
那若遇到非一般人士呢?
她还是得提防啊!
“楚师兄,一会儿若是遇到强劲对手,你借我几个厉害点的攻击类阵盘唄。”
“那若是师兄我遇到的对手过於强劲,师妹可愿意借我厉害点的攻击符籙助我布下符阵?”
“成交!”
李元昊:“忘了你们两峰弟子走火入魔的研究出符阵融合,真是令人羡慕啊……那啥,大家师出同门,应该互帮互助……”
“反对一切道德绑架行为。”
“没错!”
“嗐,还好我师尊给我准备了几样法器为底牌,你们两个没良心的。”
“哼,谁还没点底牌呢。”
姜淮咳嗽一声道:“一会儿当著外人的面,可不许这般说话让人看了笑话。”
“是。”
“大比开启后,本座和诸位金丹真人会入座观赛台主位观战,你们几人会由你们筑基师兄黄毅带领去参赛弟子席位。
一切按大比规则行事,切莫胡闹。”
“是,弟子一定谨遵师伯(师尊)吩咐行事。”
姜淮和两位金丹长老离开后,眾人跟隨在黄师兄身后,一起去了大比弟子席位,在中央擂台的两侧席位上,隔壁不巧,居然是天剑门弟子席位。
另外一侧是太乙仙门弟子和太玄门参赛弟子席位。
擂台正面席位,是太乙仙门本门观赛弟子,堪称人山人海,是人最多的一个方位区域。
这会儿,这些人都在好奇的打量著刚入场的其他三大仙门核心弟子。
“那是青云门弟子,穿紫色衣袍的都是亲传弟子,咦,居然还有一个穿青色袍子的內门弟子?”
“青云门这是没人了吧,都不是亲传,却被算作核心弟子来参赛?”
“也许这內门弟子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那个穿紫色长裙,裙摆上绣著不少符文的少女,若没猜错,应该是青云门符峰弟子吧?不说青云门符峰早就落魄了,数十年都没亲传弟子吗?今年居然有。”
“骨龄看起来才十五六岁,应该是近年来新招收入门的弟子。”
“那边天剑门的弟子,还是清一色的男弟子,连个漂亮点的女弟子都没有,难怪在外名声不好,一天天的就知道找人干架。”
“何止在外头,在天剑门內他们也是天天互殴。”
“你怎么知道?”
“我听说的,据说前些日子,天剑门两位弟子因为私斗,其中一个被打废了丹田,遣返回凡俗,彻底断了修仙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