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两枚储物袋尽数上缴。
韩秦也从储物袋中,放出了两具尸体。
一具確实是姜淮昨日在擂台上见过的太乙仙门弟子,浑身魔气缠绕。
另一具是蓝梦蝶的尸体,身上也有残留的魔气,但是不是真的死於魔修之手,就说不清楚了——
他眸光复杂的將眼前两位弟子打量了一番,而后才嘆了口气道:“你二人都是我青云门核心弟子,老夫自然是相信你们的。
但,事关太乙仙门弟子,到时你二人定然会被召去问话。”
桑渔心头一紧道:“若解释出来的说辞,他们不信,会被搜魂吗?”
“谁敢?!我青云门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那她就放心了。
韩秦默默的看了她一眼道:“桑师妹,不必如此担心,这次的事也並没有那么复杂,那魔修盯上了你我二人身上的异火,想要抢走,这是事实。
必要时,可立下心魔誓自证清白。”
桑渔听懂了他的暗示,微微点了下头。
当然,这心魔誓只能钻空子立。
“好!你二人先在此等候,本座先去將整件事匯报清楚。”
“是。”
因为时间还早,大比时间还没到。
两刻钟后,就有太乙仙门弟子过来传唤他们去主峰覲见元燁真君。
刚入那奢华的主殿內,两人就看见躺在地上的两具尸体。
殿內主位上,除了那元燁真君,还有太乙仙门掌门和几位金丹长老,若干弟子。
二人一进去,就听见里头太乙仙门弟子说:“难怪这几个月凌师兄变得很不对劲,门內还有两位外门弟子失踪的事情发生过。
原来是被魔修入侵了。”
“只可惜了天资卓越的凌师兄,居然惨遭魔修夺捨身死——”
居然还喊来了太乙仙门弟子问话,桑渔和韩秦心底不由齐齐鬆了口气。
看来这件事,並没有他们想像中的复杂。
却见一道凌厉的视线,扫向他们二人道:“这魔修,便是你二人诛杀的?可有证明?”
桑渔茫然道:“啊?要怎么证明?”
姜淮忙道:“这魔修乃筑基后期实力,元燁真君的意思是,你们二人是依靠什么,诛杀了他。”
“弟子明白了,是我师尊给我的高阶符籙,其中有三张五阶镇魔符在关键时刻起了作用,还有我自己绘製的符籙和符阵结合的威力,数次將那魔修的魔气打散,他又凝聚成一团,可难对付了。
我和韩师兄一起联手,差点力竭,才將其诛杀。”
元燁真君还没说话,太乙仙门掌门立即道:“简直胡说八道!谁人不知你青云门符峰断了符道传承,根本就没有五阶以上的符籙传承,你师尊又怎会给你五阶符籙?
且,你们二人均为炼气后期实力,却能联手杀死筑基后期的魔修?”
桑渔立马就不爽了,回懟道:“你太乙仙门弟子做不到的事情,难道以为他门弟子也做不到?
昨日你们太乙仙门的符修,还举报我不能越阶画符呢,我不也画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