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人各命,短时间內,只怕都见不到那小子了,也许死在某个无人的角落,也许找地方躲藏起来了。
总之,他为了不暴露你行踪,是不会回来找你的。”
“好吧……”
也不知道再见,会是何时。
从今往后,她只能一个人亡命天涯了吗?
桑渔突然觉得很不习惯。
“丫头,你打算一直躲在这洞府修炼?”
“太上长老,我好像没更好的去处了,我们去了好几个地方,都差点暴露了,才跑到家门口隱藏的——”
太上长老却道:“那小子的暴露,只怕会引来元燁本人前来查探,你的这点遮掩在元婴修士面前不值一提,
丫头,如今只有两条路可供你择选。”
“您说。”
“第一条,继续遮掩好,去更远的地方藏好,每个地方都不要逗留太久。
第二条,回归青云宗,忍辱负重,假意应允了这桩婚事,再为宗门拖延十余年……否则你们掌门,越急著结婴,越是触摸不到结婴契机。
这般下去,唯恐走火入魔。
还有你那师尊,本是金丹初期修为,你走之后,她闭关六年衝击金丹中期,一直未出关,符峰也无人打理,乱做一团散沙……”
桑渔闻言,心底不由一酸。
对手是元婴,师尊以为她衝击到金丹中期就能护得住她吗?
可师尊这份情谊,太重了。
她心里仿若被压了一座大山般。
想选择第二种,又极其不甘心。
倘若一开始就面临这两种选择,她直接选了第二种,韩秦也不会被打成重伤,暴露身上的宝物,引得无数上位者垂涎他身上的宝贝,至今生死未卜。
这是她不甘心的点。
还有就是这五年的逃亡生涯——
桑渔瞬间红了眼眶,站在那深吸了一口气道:“太上长老,弟子不想像只老鼠一样四处躲藏,弟子又不是见不得光!
难道只因遭受人强制逼婚,我就必须忍受这些吗?
错的人又不是我!
我选第二种,我要回青云门!
但我回去之前,我要先去找韩秦,確定他是安全的。”
太上长老闻言,眉头微蹙道:“你这丫头,可与那小子有情?”
“我俩纯纯的同门师兄妹情谊,別无私情,但这一路走来,弟子因为出门少,没经验,几乎都是韩师兄操持生活、打探消息,又屡次帮我。
弟子做不到弃他生死不管,回仙门享受优越的亲传弟子生活。”
“你这丫头,倒是真性情,只是太乙仙门那边,籪定那小子是你这丫头的姘头,这些年才会一起出逃。”
“我又没骗人,怕他们不成?便是立下心魔誓我也不怕。”
“既然如此,那倒是解释得清楚,如今你决定回归青云门,將自己暴露在明面上,或可直接与太乙仙门进行交涉。
只要辨清你二人关係,太乙仙门收回追杀令,我青云门便能派人去將他找回来。”
桑渔双手抱拳,朝著太上长老行了一礼道:“还请仙门帮弟子与太乙仙门交涉,即日起,弟子不再躲躲藏藏,会光明正大暴露在人前,找寻於我有恩的韩秦师兄。”
“丫头,你就不担心太乙仙门的人將你强行带走?”
“他们既然想联姻,起码明面上要做的好看些,我不躲不藏,光明正大的在外行走,我那传说中的“未婚夫”若想见我,隨时来找我便是,我又不会不见他。”
太上长老闻言,不由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