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桑亲传,我这消息,可有用?您是不是……该多给我一些灵石?”
“有屁用!连长相你都没看清,谁知道是不是他,修仙界南域受伤的修士天天有,你怎么证明,那就是韩秦。
所以你这消息就值这十块灵石,已经给你了。”
散修挠了挠头,无奈道:“好吧,能换十块灵石也不错。”
反正,就是个消息而已。
不说出去留著也没用。
几乎他一走,桑渔立即扭头看向陆元庭道:“你都听见了?”
“嗯。”
“你不会想杀我韩师兄吧?”
陆元庭合起书,將书本放在腿上,抬眸直视她的眼睛道:“听说你曾立下心魔誓,言明你二人只是同门师兄妹情谊,並无男女之情?”
“是又怎样?”
“他样貌生得比我好?还是修仙资质比我好?修为比我高?亦或者仙门身份在我之上?修仙资產比我多?”
“你……到底要说什么?”
“自己悟。”
说著,又继续打开书中那本书,翻阅了起来。
桑渔:“……”真装!
直说自己没有想杀韩秦的理由不就完事儿了,非得扯犊子扯那么多。
就为了彰显自己的优越感?
有没有可能,你特么是在陈述事实,却一不留神中伤到我们这些穷逼了?
毕竟她都只听过修仙资源一说,没听过修仙资產——
倒是韩秦,他不会逃回之前那个地洞养伤了吧?
那是半个月前的事,这都过去半个月了,他伤也不知道养得怎么样了。
半路昏迷,醒来吐血,隨时都有可能面临危险。
看来,伤势比她想像中的还要重。
桑渔这符,已经有些卖不下去了。
可若现在找过去,这陆元庭跟个牛皮糖一样一直跟著她,岂不是將危险往他身边带?
她虽然觉得陆元庭没有她想像中的那么討厌,却不信任陆元庭。
修仙界,只有相互交託过后背,歷经过生死的同伴,才值得信任。
目前为止,她身边也只出现过一个韩秦。
也罢。
以自己对他的了解,他应该没那么好死。
等他养好伤后出来打探消息,自然会知道自己在找他。
桑渔正欲继续趴下睡觉,摊位前突然出现两个穿著青云门亲传紫袍的女弟子。
两人看向她的眼神,一看就是来者不善。
桑渔没有说话,静心等待她们的下文。
“桑渔,你把我江师兄连累成那样,居然还有脸回来?你怎么不直接死在外头!”
江师兄?
莫非是那个倒霉被抓搜魂,变得痴傻的御兽峰江麟天?
那还未离开的新弟子皱眉道:“御兽峰唐师姐,你说话就说话,怎么还咒人,江师兄的事我也听说了,那又不是桑师姐造成的。”
“我偏要咒她死!整个仙门都快被她连累的喘不过气了,她倒好,跟那个姓韩的剑峰內门弟子在外瀟洒度日,全然不顾旁人的死活!
要不是因为你,我江师兄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桑渔眼神平静的看著这二人,反问道:“你说,你们江师兄变成这样,是我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