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燁真君挑眉道:“小桑渔无需跟本君客气,往后隨元庭一起称呼本君为师尊即可。”
这就强人所难了啊!
桑渔迅速垂下眼眸道:“弟子惶恐。”
这丫头倒是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他。
之前明著拒婚。
这会儿暗著推拒。
元燁真君差点没给气笑了。
陆元庭站到桑渔身前道:“师尊,这不合適,阿渔是有师尊的人,我二人还未结为道侣,现在改口为时尚早。”
这声“阿渔”喊得不错。
但元燁真君依旧想逼著桑渔表个態。
“这有何妨?那是她在青云门的师尊,我为太乙仙门的师尊有何不可?
再说了,称呼本君为师尊,本君还能亏待这丫头不成?”
陆元庭直觉桑渔不会乐意喊这一声“师尊”,又清楚自家师尊的脾性。
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桑渔却灵机一动,含笑抱拳行礼道:“那弟子见过陆师尊?”
“嗯?本座可不姓陆。”
“可您却是陆元庭的师尊啊,如果两个仙门都有师尊,总得区分来喊吧?”
陆元庭立即提醒道:“我师尊姓凌。”
凌元燁?
桑渔立即道:“那……弟子见过凌师尊。”
元燁真君瞪了陆元庭一眼道:“你这胳膊肘往外拐的臭小子,为师回头再找你算帐。”
桑渔却笑著道:“这不是凌师尊您想看见的吗?我二人相处和睦难道不好吗?”
“哈哈哈哈哈,你二人便是即刻结为道侣,本君会认为更好!”
“可我二人已经私下约定好啦,要先培养好感情,毕竟我不是从小在太乙仙门长大的,如若是,我们想必早就熟悉上啦。
凡间盲婚哑嫁也就罢了,可这是修仙界,我们修士的一生太过於漫长了,我和陆元庭想慢慢来。”
桑渔一连几个“啦”可见有多卑微。
在自家师尊和掌门面前,都没这般卑微过,言语中都带著哄人的意味。
陆元庭是见识过桑渔在青云门是什么待遇的,便是面对自家师尊,也只有足够的亲昵,没有半分敬意。
这会儿才初来乍到,他並不希望她这般迅速的就受到委屈。
因此传音给他师尊道:“师尊,適可而止。”
元燁真君回音怒骂:“你这臭小子!”
“师尊,还请给弟子几分薄面,別太过於为难阿渔,您这般行径,只会將她越推越远。”
元燁真君这才笑呵呵看向桑渔道:“行,那便依了小桑渔你,慢慢来也好,省的我这徒儿性子清冷,难以焐热,进度太快,反倒適得其反。”
是是是。
你徒弟高冷,你徒弟高高在上。
是我求著要捂热他!
桑渔笑笑不说话。
陆元庭道:“师尊,可还要拜见其他两位太上?”
“不必,他们在闭关修炼,小事不必扰了他们。”
“是,那弟子便带阿渔回洞府了。”
“好好好,恰好师尊刚去了一趟,將你二人洞府打通,日后一起生活,也能方便些。”
桑渔:“……”我特么真谢谢你了啊。
师尊做到你这份上,也是没谁了。
好在陆元庭传音安抚她:“阿渔无需担心,回头我给你堵上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