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亲传脸色一沉,正欲发作,就听陆元庭率先发作了。
“够了!”
几位亲传见此,齐齐低头道:“元庭真人息怒……”
那女亲传也面色惶恐道:“元庭真人息怒,弟子只是忍不住为您打抱不平,她这样的人根本就配不上您。
还不如举仙门之力,全力进攻青云门——”
“是啊,元庭真人,大师姐为筑基修士,都不敢怠慢了您,这外门中人,她凭什么公然驳了您的脸面,一逃就是五年?”
“就是,居然还跟著姘头一起逃的,不知廉耻!”
哦豁。
看来行事霸道不仅是太乙仙门的几位太上,连这些核心弟子们都蛮横不已。
真可谓是一脉相传,一个仙门內有什么样的上位者,就有什么样的弟子。
陆元庭脸色微沉道:“这些事都是三位太上做出的决策,做好你们自己的事情!念在你们初犯,惩处挖矿一个月。
李青鸞,你罚三个月。”
几位亲传齐齐低头,敢怒不敢言:“是,元庭真人。”
李青鸞咬牙暗恨,私下怒瞪了桑渔一眼。
桑渔立即给她瞪了回去。
来呀,比眼神廝杀是吧,我瞪死你!
“你……桑渔,我迟早让你好看!”
“陆元庭,看来三个月太少了,半年吧!”
陆元庭淡笑道:“好歹是掌门亲传,罚太重了,掌门那边怕是会有意见。”
“呵呵,別以为我不知道亲传的待遇,最多过去走个形式罢了,也就换个地方修炼而已。”
“嗯,是挺懂。”
“你废话,我也是亲传好吧,我师尊从来都是嘴上说说,可捨不得真罚我。”
“抱歉,初来就让你受委屈了。”
桑渔洒脱一嘆:“哎,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大不了回头我龟缩在洞府不出去了,省得走哪都让人看不顺眼。
路过的狗,都能懟我几句。”
李青鸞瞬间脸色涨红道:“你骂谁是狗!”
桑渔昂了昂下巴道:“我就打个比方,你不必对號入座……陆元庭,你这金丹真人也没什么威慑力啊。
都下旨罚了,他们也应了,却就是不走?”
“你休要在这挑拨离间!我们主要是看你不顺眼,才不走的。”
“呵呵,看我不顺眼?那不然打一架?我打到你顺眼为止?”
李青鸞冷嗤一声道:“呵,就凭你?你若能打贏我,別说被罚半年了,就是罚我一整年,我都自愿被罚!”
“当真?”
“我李青鸞作为主峰亲传,自然说话算话。”
“来!”
桑渔也不废话,说上就上,完全不带停顿的。
初来乍到若不立威,回头还不被欺负死?
就拿这所谓的掌门亲传开干吧,会有说服力一些。
以后打不过李青鸞的,別来老娘面前找存在感!
一张顶阶利刃符打出去,李青鸞仗著自己筑基初期实力,压根就没將桑渔这小小的炼气后期打出来的符籙的威力当回事,直接迎面对上。
然而下一刻,她肩膀处就被那符籙之力扎了个对穿,且伤口拳头大小圆形,齐整无比。
肩膀处的那一个圆形中的骨头,筋脉,血肉,全都没了,空荡荡的。
血液如柱般喷洒而出。
李青鸞甚至都没感受到痛意,周围的人甚至连个声响都没听见。
唯有桑渔从头到尾,除了拍张符籙出来,站在原地动都没动一下,这会儿更是囂张的冷笑道:“下回再惹我,扎的就不是肩膀,而是脑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