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可是你那位韩师兄?”
桑渔坦然道:“是。”
“阿渔,我很荣幸。”
“我也很荣幸认识你,陆元庭,你人真的很好。”
如果我身上没有秘密,说不定真的会考虑你。
可若我身上没有古神,研发不出禁忌符籙,只是一个普通的天灵根修士,在实力悬殊如此之大的前提下,你也不会注意到我。
所以,缘分这种东西妙不可言,谁也强求不了。
另外几种符籙,桑渔也无意再去尝试威力。
饱含雷霆之力的符籙,她也没急著取名,留待日后。
若下次渡劫,它能跟天劫对轰,还轰退了天劫,那就叫诛天符,若轰不退,却足以抗衡天雷,那就叫诛雷符。
然而,若韩秦此刻在她身边,知道她有这类想法,他脑海里的残魂一定会炸的。
敢取这样的名字,等同於公然跟天道叫囂,已有取死之道。
奈何,这会儿无人知道桑渔的想法。
洞府外的篱笆院子里,两人坐在石桌前喝茶,聊起了接下来的仙门大比事宜。
陆元庭近期没有修炼,便是在操持这方面事务。
太乙仙门的內门大比已经开始举办了,待评比出前十后,就会著手准备仙门大比了。
还有宗门內十年一次新招弟子事宜,都需要人负责统筹。
这些事,往年都跟陆元庭无关,唯独今年,几乎全部都安排他参与了个遍。
“阿渔可有兴致观看內门弟子大比?”
桑渔摇头道:“筑基后,对炼气期弟子比斗无甚兴趣。”
“对招收新弟子可感兴趣?”
“嗯?难道我还能在你们太乙仙门收个弟子不成?”
“若遇到资质好的,阿渔又看得上眼,为何不可?”
桑渔却並不感兴趣。
她这种整日为灵石发愁的人,哪有心思去教导徒弟?
还是先把自己顾好再说吧。
见此,陆元庭也不勉强。
迄今为止,他也只收下虞不凡这一个变异单系灵根弟子,一直以来都是散养,並未花费太多的心思。
不过有他师祖在,那孩子也没被耽误。
“师尊!我筑基了!”
一身白衣的虞不凡突然降临在山洞外。
陆元庭心想——刚想到这个徒弟,他就来了。
他不由扬了扬眉道:“可稳固好境界?”
“有!师尊你知道徒儿这次筑基有多凶险吗?几个月前,徒儿正在闭关衝击筑基,突然一声巨响,差点给徒儿惊得走火入魔——”
闻言,桑渔心虚的垂下眼眸,故作淡定的喝了口茶。
陆元庭笑看了她一眼,回虞不凡道:“好在无事。”
“可不嘛,真有事我也见不著师尊您了,徒儿可是天道筑基,没有服用筑基丹。”
“不错。”
徒儿筑基,当师尊的必然会有所表示。
陆元庭从储物袋取出一柄剑,递给他道:“这是为师筑基后,你师祖赠我的惊鸿剑,是一种深海產出的稀有的矿石打造,现在你筑基了,予你。”
虞不凡眼热这把剑已经很久了。
此时终於到手,他激动的接过,弯身行礼道:“多谢师尊厚赐!”
“道途且长,筑基后也不能荒废了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