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陆元庭……多谢你护我。”
都没护好。
陆元庭此刻內心无比的苦涩。
莲花洞府外,他抬手轻拍了拍她的头道:“阿渔,三十年內,我必结婴。”
桑渔苦笑道:“三十年內,我都不一定能结丹……不急,先走一步看一步吧,希望此去天元秘境能有所收穫。”
她不排斥陆元庭。
但被逼迫跟他成婚……她排斥!
回到洞府后,桑渔平復了好一会儿,才冷静下来。
不想了,先画符。
翌日一早,莲花洞府外来人。
桑渔被外面的声音惊扰,走出洞府查探。
就见陆元庭手持清霜剑,將两名金丹修士和几位筑基修士拦截在外。
“陆元庭,发生什么事了?他们是谁?”
“太乙仙门执法长老。”
那为首的金丹长老见她现身,面色严肃道:“桑渔,昨日图毅长老突然暴毙,死相及其悽惨,我们怀疑这件事与你脱不开关係,请前去执法堂配合调查。”
“嗯?死了?昨晚眾目睽睽之下,大伙又不是没看见,我並没有杀死他。”
“他身上有禁忌符的残余威力,你怎么说?”
“我昨晚越阶对战他,耗费了无数张禁忌符籙,有残余的之力不正常呢嘛?”
那执法长老摇头道:“是没发挥完的禁忌之力。”
“攻击神魂的符籙,被他压制住了,所以没发挥完?那张符籙只能攻击人神魂,不足以致命。”
“口说无凭,请配合跟我们回去调查。”
桑渔深吸了一口气道:“行!”
陆元庭立即出声:“我陪你一起。”
两位执法长老对视一眼,默认了陆元庭的跟隨。
过去执法堂后,桑渔便看到了大厅正中央摆放著的一具尸体,而后立马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唐砖可真是她的好徒儿啊!
这明显是那诅咒之力所致——
这是她的禁忌符籙都发挥不出来的功效啊。
那尸体的整张脸都扭曲了,身体也扭曲了。
似死前经歷了无尽的痛苦……肆意挣扎也逃脱不了,被诅咒之力腐蚀至身亡?
莫非那诅咒之力,不分段位?不看实力?沾染了就被缠上了?必死的结局?
若真是这般,那诅咒符可就牛逼了啊。
不过唐砖一个炼气期弟子,居然能画出威力这么惊人的诅咒符……除了消耗掉不少精血以外,注入在其中的怨念怕也是到达了顶峰。
不过也是,昨晚虽然没瞧见唐砖。
可她被欺负了,被禁錮在半空中动弹不得了,连带著整个青云门都受辱了……视她为偶像的灯下黑唐砖能忍受得了才怪。
这怨念一起,诅咒之力不就增强数倍了吗?
外加这图毅昨晚本就被她打伤了,还未恢復过来。
总而言之——活该!
这都是你应得的!
“桑渔,你作如何解释?”
桑渔摇头道:“我的禁忌符籙没有凌虐人的功效,这尸体一看就是被什么玩意儿给腐蚀了,我没这个本事。
废话也不多说了,我桑渔在此立下心魔誓,我没有杀死图毅!”
居然直接立心魔誓——
执法堂几位长老面面相覷,纷纷无言以对。
“这……”
“若没有別的事,弟子就告退了。”
“且慢。”
桑渔挑眉道:“几位长老莫非连心魔誓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