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渔抠门的老毛病又要犯了。
妈噠!
实在不行,回头画一批普通灵符,偽装后再去交易,全当赚点生活费了。
可高阶的符籙,在这种中阶坊市出售容易惹眼,低阶的又不值钱。
毁灭吧。
她不想干了!
……
时间转瞬而过。
一个月后。
隔壁隨时都可能离去的姐弟俩,一直没有离去。
相反,那慕离跑桑渔这边跑得更勤了。
桑渔压根就无心敷衍他,毕竟,大战在即……她的心思都在这场战事上。
她开始日日往茶楼里跑,为了听到更多关於大战的消息。
然后很快,又再次听到了关於韩秦的大新闻。
这廝,居然以筑基实力,斩杀了太乙仙门的一位金丹……哦不,是假丹修士!
没错!
就是当初那位搜魂御兽峰亲传弟子,在青云坊將炼气后期的韩秦打成重伤,生死未卜的假丹真人。
桑渔记得,那会儿陆元庭说他是元燁真君的记名弟子。
对外手段极其狠辣。
这样一个人,居然被韩秦给亲手斩杀了!
且……韩秦算惨胜,因为他也被打伤了,且隱藏容貌的法器面具被打碎了,暴露了真身。
据说已经被太乙仙门高层下了追杀令,现在正在四处逃亡中。
桑渔刚听完这个消息,就见茶楼大堂另一边的角落位置上,一个眼熟的身影猛地站起了身,朝著外面走去。
是慕寧!
慕离也在。
且,正在看著自己这个方向。
桑渔与他四目相对,他朝著桑渔露出八颗牙齿的微笑,而后起身朝著她这边走了过来。
“姐姐,好巧呀~!”
“呵呵,是啊,好巧啊……你和你姐姐也出来喝茶啊?”
“嗯嗯,姐姐说在家无聊,带我出来转转,可外面没什么好转的,什么都需要花费灵石,我们又没有很富有,索性来茶楼喝喝茶,听別人说说外面的消息,姐姐你呢?”
“我呀,跟你们一样,閒著无聊隨便逛逛。”
“我姐有事先走了,姐姐还要去哪,需要我陪你一起吗?”
“不去哪,喝完这壶茶,也就回了。”
“那我陪著姐姐。”
桑渔继续听消息。
那些散修们说完韩秦的八卦,又聊起了盛阳坊市內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
比如,入坊费又涨了,涨到五十了。
坊市內租住洞府的租金,也翻了好几倍。
桑渔想到之前被人上门催收,翻了好几倍的洞府租金,都开始咬牙切齿了。
这些可恶的坊市坊主们,发战爭財,也不怕遭天谴!
慕离突然注意到,桑渔手腕上的紫色手炼没了。
原本笑嘻嘻的他,眸中迅速的闪过一抹暗芒。
他似不经意间看到,惊愕出声:“姐姐,我给你戴上的手炼呢……怎么没了?”
这不可能!
他们九尾天狐一族的紫云链都是用它们小时候换下来的牙齿和本命精血炼製的,非常牢固,一旦戴上,相当於咬住对方,锁定对方的神魂,只要它不松嘴,终身都不可能取下来。
恰逢茶楼里新进来的散修说起最新消息,前几日青云坊市那边近期出现魔修杀人事件,杀的还是驻守在青云坊市里的筑基长老。
有人怀疑,太乙仙门勾结魔修,对青云门长老出手示威,对青云门进行震慑。
桑渔正听得失神,恰逢慕离询问出声。
她不耐烦的从储物袋中取出那已经让瞳咬断的手炼拍在桌子上道:“阿离,我还有事,先走了。
手炼还你。
记得以后,不要隨便跟人开这种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