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剑完全不在乎这些,他从李易手中接过那把剑后,就递给了桑渔。
桑渔伸手接过,丟进储物袋,顺手將开窍石取出来递给了他。
南宫剑面无表情的脸,终於有了表情。
他居然笑了。
笑起来还有两个酒窝。
我去!
这反差感……桑渔一时半会都看得愣住了。
“哈哈哈哈,看来南宫小子得了好东西啊,这笑容,感觉一瞬间让你年轻了几百岁。”
南宫剑又恢復了清冷麵孔,神色淡漠道:“我本就不老。”
“是是是,百岁结婴的天才,確实也还年轻,是老夫说错话了。”
“告辞。”
“还不快恭送你师尊。”
“恭送师尊。”
李十三不肯死心的道:“南宫前辈……您真不考虑,再收个徒弟吗?我是土系单灵根……我……”
“十三!莫要多话!”
“爷爷,我不服!凭什么女儿家,就必须嫁人联姻,才能为家族做贡献——”
后面的话,桑渔就听不见了。
因为她已经跟著南宫剑离开酒楼了。
南宫剑似乎很急著回去给他的剑灵开窍,直奔城主府而去。
桑渔见此,也没有继续逛下去的心思了,也跟著回了城主府洞府。
当天夜里,桑渔开窗通风的时候,就听见外面南宫剑正坐在房顶上,教导他的剑灵说话。
“那是月亮……”
一个雌雄莫辨的稚嫩童音响起道:“月……月亮?”
“对,说得很好,那是房子,洞府。”
“……洞府?”
“给你取名,霜月可好?”
“……霜月?月亮?”
“对……月亮周围包裹著一层雾,就像是冰霜,所以为你取名霜月,可喜欢?”
欺负人家啥也不懂是吧?
桑渔轻咳一声,对著屋顶上道:“我觉得霜月剑不好听,一点都不够霸气。”
屋顶上的人,半晌无言,良久才开口道:“道友有何见解?”
“剑灵不分性別,雌雄莫辨,隨你心意而生成,你且问它,想生成雌,还是雄,再为其取名更真诚?”
南宫剑深思半晌,开口道:“我的剑,承载著我的意志,自然是雄性!”
“你这是重男轻女!咋地?是雌性就承载不了你的意志是吧?”
“在中域……宗门子弟,也是世家子弟,盘根错节,交杂不清……各大世家联姻,巩固家族地位。
这里的女修,本就地位不高,並非我看不起女修,而是这里的大多数女修,出生起,骨头就被养软了。
除了能够依附背后的家族之外,也就是所嫁的男人了。”
“不是也有什么天灵根仙子?不也挺厉害,为女人爭光了吗!”
“天灵根多少年才出那么一位?”
“……可这是你的剑,是比你命还重要的东西,得让它自己选,而不是你来做决定吧?
你得告诉它,做男人可以顶天立地,做女人不但可以顶天立地,还可以穿漂亮裙子,美美噠,让她自己做选择。”
诞生於自己的意志,这不就跟自己孩子一样的存在吗?
南宫剑被说词穷了。
又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头问自己的剑:“你觉得呢?”
“雌雌……穿裙裙,美……”
“……”
那一瞬间,桑渔感觉自己被南宫剑的眼神杀死了一百二十遍。
她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退回了房间內,却並没有关上窗户。
“其实……你可以再考虑下?”
“穿裙裙,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