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星染爽快道:“成交!”
接下来,桑渔见识到了这个界面真正的高手对决,和他们武技神通的威力。
比起她昨晚和拓跋冉冉的对决,完全是……大巫见小巫。
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上。
吞服过高阶疗伤丹药,感受到体內暗伤正在痊癒的燕惊鸿,眼神诧异的扫了桑渔这边一眼过后,便开始与拓跋雄交手上了。
原本以为燕惊鸿伤势没好全,能压制他的拓跋雄,却发现……他伤势已经好了!
否则,他绝对使不出他的第六神通绝技。
“大凤朝天!毁灭吧!”
桑渔看到一只凤凰虚影在半空中鸣叫一声,而后迅速的朝著拓跋雄展开了攻击。
拓跋家的龙虎系列神通,最强一击出手,都没抵挡得住这一招的威势。
拓跋雄被打得猛地后退了两步,口吐鲜血。
“爹!!”
拓跋雄抬手道:“先別嚎,爹没事……但,爹输了。”
“可是爹,你並没有掉下擂台,不算输了……”
拓跋雄扭头怒瞪了她一眼道:“难道非要被打死了,才算输?”
“女儿不是这个意思……可,爹难道要就此作罢,不为女儿出口恶气了吗?”
当然要出。
但此刻,不是时候。
“燕兄,在下输了。”
燕惊鸿挑眉一笑道:“多谢拓跋兄与我约架,否则,我这伤势,怕是还需两三年才能好全。
林姑娘……我燕国公府有请,还请上门做客。”
桑渔点头道:“可。”
“请。”
燕星染高兴道:“我爹看出,你跟我娘相似的地方了。”
“怎么看出来的?”
“不知道,应该是一种感觉吧?你若好奇,一会儿问他便是。”
待到燕国公府邸后,桑渔还真开口问了。
燕国公外表年龄看起来,三十岁左右,面容端正清秀,浑身都透露著一种书生气质,然而这样的人,却是一位深藏不露的沙场將士,武道高手。
他流露出来的气质很温和,像是长辈对待小辈一般。
此时含笑道:“姑娘……不惧人。”
“就因为这?”
“这还不够?”
桑渔微愣,隨即摇头失笑道:“倒也够了……”
“我娘子曾言,若不是……界面不同,受限制,我们这些武者都不够她玩死的。”
“哈哈,您夫人的修行体系確实与我的家乡同出一辙,且,她还是个阵修,阵修杀人,花样奇多无比……我曾身陷幻境中,被牵引出心魔中招,陷入无穷无尽的绝望中,那种感受,此生都不想在体验第二遍。”
燕惊鸿侥有兴致的道:“阵修这般厉害?可我夫人说,剑修和法修才是最强的主修功法,杀人乾脆又直接。”
桑渔摇头道:“並非如此,世间三千大道……只要修成了,悟透了,三千大道无一不强。
就好比我,我乃一介符修。”
燕家父女二人闻言,齐齐震惊道:“怎么可能?姑娘这般强大……怎么可能是符修?
我娘子曾言,符修只是最弱的辅修,连她阵修都不如。”
瞳立即道:“那是別人弱,我娘的符道是自创的!可厉害了!”
“自创一道……姑娘当真非常人啊!在下佩服!”
桑渔尷尬的摆手道:“也没有那么厉害啦……不过小道尔。”
“姑娘想必已经在本界漂泊已久,否则,武技神通修习不到如今这种程度。”
桑渔想说,也没有很久。
加起来,也就几个月?
但,还是低调点。
她点头道:“確实受困已久……一直找不到回家的路,不知道您可否告知,当初尊夫人离开的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