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娘不稀罕他,他早知道了。
娘不爱父皇,只是为了达到目的,才强忍著与其周旋。
林姑娘居然也不稀罕他——
龙暨眼神落寞的站在原地,许久都未动弹。
最后还是一个黑衣人突然现身,將其接走的。
“义父……林姐姐也不稀罕我。”
黑衣人轻嘆一声道:“傻孩子……那林姑娘不过是不愿你为此形成执念罢了。”
“我不会的,只是……娘会在未来的路途上,等燕国公和星染,孤也想,有人等我前去相见罢了,这样,孤会更有力量前行,是孤太贪心了吗?”
“那林姑娘一看就是潜龙在渊……迟早一飞冲天,就她今日在王宫內闹的那一出,即便你父皇不插手,想必她也能全身而退。
你且看,从头到尾,她对王宫內產生过半分敬畏之心吗?”
龙暨摇头道:“並未看出。”
“所以呀,她无惧我们这些人,她道途坦荡,眼界奇高,是不会注意到沿途中,一些渺小的生灵的,只有足够强大的生灵,才会引得她去为其驻足,观望。”
“我会变得无比强大的。”
“为父只希望,这宝药当真能治癒你的顽疾。”
“会的,林姐姐那样的人,不屑於骗人——”
就像娘一样,坦坦荡荡的对他说那些扎心的话语,根本不屑於去欺骗他,去扮演一个慈母。
黑衣人拍了拍他的肩道:“待身体痊癒,为父便开始引你入武道,道途漫长,迟早都是要一个人去行走的,切莫要惧怕孤独。”
“好,孩儿不怕……若有缘,无论是娘还是林姐姐,我都想一见的。”
黑衣人含笑道:“那便去见,甭管他人稀罕不稀罕,想见就见,想太多,不过是庸人自扰。”
“嗯!孤能做到的,孤要赶在燕星染之前,见到娘!”
这可谓是,一个女人引起的长跑赛。
帝王在跟燕国公比,目前正在超前中。
太子在跟燕星染比,目前被甩得远远的——未来不知,但一切皆有可能。
只是这些,桑渔不知,也不关注。
她只想儘快前往北极之地,找到归家的路。
气愤的是,天马日行千里的速度,她只享受了半日,天马的头就被砍了。
疾行中的马车被甩飞了出去。
桑渔第一时间,將瞳护在怀里,却被瞳反抱住了头颅,进行庇护。
瞳遭遇剧烈的撞击,没受伤不说,还护住了她的头没遭遇半点衝击力。
这一幕殷无恙早就习惯了。
但燕国公和燕星染哪怕刚遭遇完强烈的衝击力,依旧被惊呆了。
这小童的肉身力量——强大到可怕的程度!
被甩飞出老远的马车车厢,最后砸在路边的一棵粗壮大树上,被撞击得粉碎。
“瞳,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呢?”
“我也没事……”
殷无恙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额头上鼓起的大包道:“我有事。”
燕星染虽然被燕国公护住了,但依旧觉得头颅一片晕眩。
天马速度太快,马车衝击力过大又遭遇强烈的撞击后导致的。
燕国公斗气护体,並未受伤。
“林姑娘,我们被埋伏了,只怕四周埋伏的人还不少,接下来要小心行事了。”
桑渔点头道:“好。”
殷无恙:“我说我有事——”
“憋著!”
“哦。”
周遭暗卫和侍卫也纷纷受到了不小的衝击力,但他们都跟燕国公一样,及时斗气护体,並未遭受过大的损伤,且很快就缓和了过来,纷纷警惕的看向四周。
不远处,一道凌厉的男音响起。
“杀!”
霎时间,从四面八方涌出数十个黑衣人。
燕国公脸色大变道:“是玲瓏宝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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