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行,她再躲去陨石空间也不迟。
起码,將纪无忧交代出去了。
有他哥在,他安全不成问题。
自己只要没有牵累別人,又丟下別人不管就行。
她桑渔的道心,只求问心无愧。
“纪无忧,履行赌约,现在就召唤你哥。”
纪无忧沉著脸道:“我说过,他不是我哥,而且,我寧死也不会找他求救。”
“行,不是你哥,召唤他来……你没有求救,只是在履行赌约。”
“可,我纪无忧愿赌服输。”
精血入玉佩,挥剑斩碎。
虚空中被撕开一道口子,一道巨型魔影,瞬间出现在大阵中的上空。
依旧是那身神秘的“明世隱”半遮掩装扮——
“纪无忧!既不认我,又为何召唤我?”
“渔!真的是大魔头!”
桑渔看到了,並且第一时间,死死的盯住了他那张精美绝伦的脸。
果然,在瞳喊出这一声后,那大魔王朝著她们这个方向瞥了一眼,而后——居然假装没看到他们。
艹!
这个狗东西!
老阴批!
他的神魂记忆,根本就没被抽离成功!
亦或者,他在被抽离记忆前就留了一手!
似察觉他们身在何方,那大魔头忽而“嘖”了一声道:“原来是遇难了啊。
来,喊声哥哥听听,本王就出手助你脱困,如何?”
纪无忧一边挥剑抵抗血雾,一边面无表情的回了句:“你休想。”
“行,那本王走了。”
瞳皱眉道:“渔、大魔头明明看起来很心虚,却假装不认识我们?”
“殷无恙!!你他娘的狗东西!你再假装不认识我们试试?”
“哟,这位姑娘是谁啊?这么凶?”
“少废话!助我们脱困,再让我暴揍一顿,两清!”
“怎么跟本王说话的?本王为何要助你们脱困?我们认识?还是姑娘愿意委身於本王,做本王的侍妾?
若你愿意,凭你这姿容月貌……本王也不是不能考虑?”
“我呸!!殷无恙,你装!你那拙劣的演技,骗过我一次,还想骗到第二次?”
再次看到这个狗东西,桑渔脸都气红了。
纪无忧一边对抗血雾,一边眼神不解的瞥了她这边一眼。
他们似乎……很熟?
还有、为何是殷无恙?
他不是……纪无恙么?
桑渔那一声吼,直接给殷无恙整沉默了。
对於桑渔,他始终是忌惮的。
不承认吧……难免心虚。
承认吧,他凭什么在修为恢復后,还要继续挨揍?
他堂堂幻魔王,不要面子的吗!
“说话!!”
桑渔突如其来的一声吼,殷无恙下意识的……不著痕跡的抖了抖。
看来在临武界多少还是留了些心理隱患下来。
他索性也不装了,似笑非笑的看著桑渔道:“凶婆娘!求我啊,求我,我就帮你。”
“大魔头!不许欺负渔!”
“哟……小崽子,几月不见,长大了这是?叫声爹听听,我也救你如何?”
“我才不要!你不配!”
“嘴硬的小崽子,跟纪无忧一个调调,都是捂不热的臭石头!本王先前白对你好了!”
桑渔几乎忍无可忍道:“殷无恙!你堂堂幻魔王在这婆婆妈妈做什么?性命攸关,这么整好玩吗?
还是你认为,这处大阵真能困住我?
若不是因为纪无忧……”
殷无恙打断她道:“你俩什么关係?为何会凑在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