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这桑渔,不过金丹修为吧?”
“她居然越阶战元婴……还打贏了!我刚刚没眼花,她总共就用了三张符籙吧?”
“你没眼花!我看得很清楚,就三张!且最后那张,饱含了前面两种符籙种的叠加力量。”
“现在的年轻人,真的是不得了啊!越阶战斗……还三两下就打贏了!不好惹啊。”
“可这剑修说坊主大人是他族爷爷……难怪此人能跟坊市內的巡逻队打配合!多少外地来的修士,被讹到负债纍纍……不还清楚债务,都不得离开碧云坊市,这不纯属坑人么?”
“对对!我们酒坊十几年前来上工的小哥,被讹到现在还没清债务,据说签天道契约了,不还清楚根本走不了,否则会遭到天道制裁。”
“可怜啊……”
“这算什么?坊主府內还有个更可怜的……因为相貌好,资质好,被讹到被迫娶了坊主家的孙女还债,当了上门女婿来著。
前几年外出,被伤到了丹田,人都废了……不少人怀疑,因为他想逃,坊主大人亲自出手教训,才会被废来著。”
“那人都废了,就没被坊主府给赶出来?”
“那丹田是不能用了……可旁的地方还有作用啊,人资质好啊,用来生孩子,但凡遗传到那好资质,坊主府都得赚翻了。”
桑渔將这些言论听在耳朵里,忍不住开口问了那些人道:“那坊主是何修为?”
“坊主乃化神修为,不过,家族里有位炼虚老祖……可不好招惹,姑娘,不如就放了这位道友吧,省得给自己招祸。”
桑渔一听炼虚老祖,就知道这局稳了。
炼虚大能,她也有啊!
“不行!我初来乍到不过一盏茶功夫,就被这狗杂碎给讹上了!我若轻易放过他,不是在助长这邪恶的风气么?”
敢讹老娘!
那就做好赔到倾家荡產的心理准备吧!
“这位道友,你別意气用事啊……这坊主家,乃我北域修仙大族,真不能惹啊!”
“就是……你就是真的符道老祖,你也不过金丹修为,何必给自己找事?”
“见好就收吧,小姑娘。”
桑渔收不了一点。
她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前辈,走,去给小紫赚灵石花~!”
果然,桑渔如此一说,龙鲤立即应声:“可。”
眾人只听到一道空灵的嗓音响起,而后全部都息声了。
原来是背后有大能坐镇——
倒也难怪会如此刚烈了。
这坊主府的族人,只怕真的惹到硬茬子了啊。
这番,有大热闹可看了!
“前辈,得將此人带上。”
眾人只看到,那剑修被一道水灵力裹住,而后消失不见。
那小姑娘问路道:“请问,坊主府在哪儿?”
立即有人道:“不远,往西走个两里路就能看到一处奢华的大宅子了,那里便是坊主府。”
“多谢。”
“走……跟去看热闹!”
“得偷偷看,別被坊主府的护卫看到了,否则坊主府的人可记仇了。”
“对,偷偷看。”
坊主府大门外。
桑渔还未靠近,就看到坊主府护卫仗势欺人的画面。
一个浑身脏污的男修,如同一条死狗般趴在地上,被这些护卫拳打脚踢。
“狗杂碎!大小姐让你侍寢,是看得起你!你还敢推拒?真当你是个人物?
告诉你,离了坊主府,你什么都不是!”
“变异灵根又如何?现在还不是变成废物了!我坊主府愿意给你一口饭吃,那是大小姐仁慈!
不知好歹的贱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