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想点酒的,但陈柔嘉在,陈卓加了三杯奶茶,一杯芋泥波波,一杯杨枝甘露,一杯芝士葡萄。
外卖送到的时候二楼的行李也收拾好了。
陈柔嘉和冷菁从楼梯上走下来,闻到空气里瀰漫的海鲜和滷味的香气。
陈卓已经將餐盒一盒一盒地在餐桌上摆开了,帝王蟹的盒子最大,摆在正中间,周围的菜像眾星拱月一样围著它。
陈柔嘉和冷菁在餐桌前坐下来。
冷菁挨著陈柔嘉坐,陈卓坐在她们对面,手里开始拆蟹腿。
冷菁拿过一只蟹腿,用蟹钳夹了几下,她用指尖將壳一片一片地剥下来,整条蟹腿完整地从壳里滑了出来,她將那根完整的蟹腿肉放进了陈柔嘉的碗里。
陈柔嘉说了一声谢谢,然后用筷子將那根蟹腿肉夹起来放进了陈卓的碗里。
陈卓低头看著碗里那根完整的蟹腿肉,又抬起头看著冷菁。
她正在剥第二只蟹腿,蟹肉完整地滑出来,又放进了陈柔嘉的碗里。
陈柔嘉又转了过来,冷菁剥一只,陈柔嘉转一只。冷菁剥了四只蟹腿,四只都进了陈卓的碗里。
冷菁的手上沾著蟹壳的碎屑和汁水,她没有擦手,拿起第五只蟹腿继续剥。
陈卓看著她在旁边一直剥虾剥蟹,觉得她有些可怜,她辛辛苦苦剥了半天,全进了他的碗里。
陈卓犹豫著要不要给她也剥一点,但只是犹豫了两秒,就將那个“给冷菁剥虾”的计划彻底打消了。
好在陈柔嘉也不是完全不顾冷菁的,她也给冷菁剥了几只皮皮虾,给冷菁高兴的不得了。
三个人吃了將近两个小时。虾蟹的壳堆成了一座小山。
吃完饭,陈柔嘉主动收拾了碗筷。
她把餐盒叠起来塞进垃圾袋,用抹布擦了桌子,將蟹壳和虾壳扫进垃圾桶。
收拾完之后三个人坐在沙发上,陈柔嘉坐在中间,陈卓坐在左边,冷菁坐在右边。
空调的风从出风口吹下来,吹散了空气中残留的海鲜气味。
冷菁率先开口,“你们楼上两间房之间没有格挡,你们打算怎么住?”
陈柔嘉的目光转向了陈卓。
“確实是不方便,所以我晚上就不住这里了。”陈卓说得轻描淡写。
陈柔嘉的瞳孔微微放大了,然后又恢復原状。
“哥,你是去女朋友那里么?”
她的语气听起来像是不经意地问了一句。
陈卓点了点头。
陈柔嘉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
“哥,你上次在家里说,等来了江城就告诉我的。你和她……”
陈卓靠在沙发上,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
他早就想好了说辞,从他在家里对陈柔嘉说出“等到了江城再跟你解释”这句话的那天晚上就开始构思了。
“其实我这些年不止开了一个號写小说。”陈卓说。
陈柔嘉的眉头动了一下,冷菁的眉头也动了一下。
两个人同时看著他。
陈卓继续往下说。
“我另外一个號写的小说爆了。”
“爆了?有多爆?”冷菁问。
“大概有五万均订。”
冷菁的眼睛瞪大了。作为一个看了多年网文的老读者,她知道这个数字意味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