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卓听著这个形容,看了看冷菁的手。
她的手正握在他的手腕上,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指甲剪得很短。
他的目光从她的手移到了自己的苦挡。
好像自己又多了个小愿望。
冷菁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到他苦挡的位置,又从那个位置移回他的脸上。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了。
“臥槽你大爷的,陈卓,你他娘的又在想些什么少儿不宜的场面?”
她鬆开他的手腕,退后了一步,脸上的表情从教练的专业切换成了朋友的恼怒。
她的脸微微泛红,从颧骨开始向耳根蔓延。
她转过身,走了两步,又加快了几步,走到陈柔嘉那边去了。
陈柔嘉正在练习握杆,看到冷菁走过来,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陈卓一眼。
陈卓站在原地,手里还握著那根球桿。
他將球桿放回球筐,重新抽了一根出来,又长又粗又大的球桿,打算来个大力出奇蹟。
站好,重心压低,握杆放鬆。
桿头击中了球,球飞了出去,差不多,五六米……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冷菁在陈柔嘉、李思思、赵梦琪三个人之间来回穿梭。
她站在陈柔嘉身后帮她调整握杆的姿势,走到李思思身边纠正她站位的重心,又绕到赵梦琪前面示范挥桿的幅度。
三个人学得都不算快,但冷菁教得很有耐心,每一句话都说得简洁明了,每一个动作都分解得清晰到位。
她的手指按在她们的腰侧、肩膀、手腕上,调整著每一个关节的角度。
陈卓对於冷菁是否会占赵梦琪和李思思的便宜,倒是一点也不在意。
反正以后大家也是要成为好姐妹的,谁占谁的那点便宜,算不清楚。
至於妹妹陈柔嘉,他盯得死死的。
冷菁教陈柔嘉握杆的时候,她的手离陈柔嘉的手指大约两厘米,他的目光落在那两厘米的空隙上,像一把尺子卡在那里。
只要那两厘米变成一厘米,或者那双手从手腕移到別的地方,他就准备隨时开口。
但凡冷菁敢占半点便宜,陈卓起码也得让她十倍奉还。
陈卓没有人教。
冷菁忙著在三个女人之间来回穿梭,没有空管他。
但他好在自己激活了学生羈绊,现在的学习能力是以前的1.5倍。
他看冷菁指导她们的时候,那些技术要点就像被刻在了他脑子里一样。
他站上发球檯,双脚分开,膝盖微曲,身体前倾,握杆,上杆,下杆,击球。
动作不算標准,但已经不像一开始那样铲飞草皮了。球被打出去,滚了几十码,(一码等於约等於0.91米)
他又试了一次,这次球飞了起来,虽然不高,虽然不远,但它飞了。
再试一次,飞得更远了。
他深吸一口气,挥桿,在心里大喊了一声“八十!”
桿头击中球的瞬间发出一声清脆的“啪”,球飞了出去,在空中画出一道不算高但还算流畅的弧线。
差不多打了一个小时之后,陈卓在使用一號木的情况下,將一颗高尔夫球打出了一百五十码。大约一百三十七米。
对於现在的陈卓来说,判断牛逼不牛逼就两个点。
第一,姿势够不够帅。他刚才挥桿的姿势自己看不到,但他感觉应该挺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