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吱……”
徐阳打开木製房门。
只见董煊身穿黑色薄纱吊带裙,外搭牛仔衣,头髮柔顺搭在肩上,肩上挎著小包,手里提著两塑胶袋东西站在门口。
一股熟悉的香味,在空气中瀰漫。
“怎么?里面有人?”董煊抖了抖手中塑胶袋:“不方便我进去?”
“方便,太方便了,萱姐请进。”
徐阳懂味的接过塑胶袋,关门时,下意识扫了眼过道。
董煊进门环顾周遭:“这里环境还不错,挺乾净,有助於你恢復。”
一个晚上怎么有助於恢復?
徐阳刚才在大厅特意问了前台,房间只开一晚。
煊姐那点小心思,藏不住滴。
有些话难以启齿,並不代表不是那个意思。
“这比我住的那儿好太多太多,只是太破费了,没必要,我还是回宿舍吧。”
徐阳嘴上这样说著,身体很诚实,放下手中塑胶袋,一股饭菜香味从里面跑出来。
董煊赶忙道:
“破什么费,这钱花的值,我带了饭菜和水果,赶紧打开趁热吃。”
言毕,她上下打量一番徐阳。
一不小心。
便看见那几两鱔肉。
心中一紧,脸上一股火辣。
我在想什么呢!
为了转移注意力,她上前打开塑胶袋:
“听说……由於你今天表现可嘉,导演组给你涨了80的工资。”
“80?”
徐阳大脑宕机两秒,记得阳副导说的70啊。
又被剥削了?
董煊侧身抬眼望著徐阳:
“为了80块钱,至於那么玩命么?你这旧伤未好,万一又添新伤……”
“沙漠里的威亚戏份,我可全都指望著你。”
这是吊威亚吊出阴影了?
还是担心自己去不了沙漠?
没人煮香肠吃。
“放心吧,煊姐,我没事,身体好著呢!”徐阳站在董煊身边沉吟。
董煊递给徐阳一盒饭:“说真的,我一直没弄明白,那个赵四为什么要害我?”
徐阳心中咯噔一下,犹豫片刻:“可能……是得不到的就要毁掉吧。”
“那怎么可能?净瞎说!”董煊眉头一紧,嘟囔著小嘴。
“那可说不好……谁让煊姐天生丽质,单身男子难免会產生一些遐想。”
徐阳坐在橙色旧木凳上,拍了拍裤子上粘的泥巴。
此话出,董煊如同嚼蜜,一直甜到心里。
“就你会说话,鬼才信你。”董煊话锋一转:
“他们都说你很专业,你是不是没来横店之前就练过?”
“煊姐是说哪方面?”徐阳一本正经。
“威亚啊,还能是什……嘖嘖……徐阳你……太坏了。”
“煊姐想啥呢,我很多方面都很专业好吧,应该能感受到。”徐阳回答的没有丝毫犹豫:
“威亚……也確实自学过一段时间。”
“自学?”
董煊瞥了眼徐阳,伸手去夹菜,牛仔衣袖不小心把菜弄下桌子。
菜盒里的油宛若瀑布,倾泻而下。
徐阳虽然第一时间反应,但裤子上已经沾满油渍。
第一时间想起【反应:青铜境,经验:55/100】
看来反应速度確实有待提高。
要是再快点,根本就洒不到自己身上。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董煊连忙拿纸,给徐阳擦腿上的油渍。
马有失蹄,人有失手。
又一个不小心。
徐阳下意识退让,董煊脸上瞬间红润。
虽然不是第一次,但依然有种心跳加速的感觉。
“都怪我不小心,把你裤子上搞得全是油。”煊姐边擦边自责。
“没事,煊姐,我这黑裤子,看不见。”徐阳微笑。
“要不你洗个澡吧。”董煊起身,把沾满油渍的纸丟进垃圾桶,四周扫了一眼:
“你是不是没带裤子?那我去给你买条裤子。”
“啊……又要破费。”
“以后不许说【破费】两个字,快去洗,洗的时候注意伤口。”
面对董煊不容置喙的语气,徐阳只好进去冲个凉。
姐姐的话,不能不听。
花洒刚刚打开。
徐阳感觉一阵风吹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