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德加的声音依旧平稳,
“所以,你现在想要什么?一切都还能谈,不是么。”
虽然埃德加也不知道士兵男孩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
难不成是通过前队员?
祖国人把沾满血的手放在埃德加的沙发上,动作僵硬而粗鲁。
他抬起头,看向埃德加,那双红得发亮的眼睛里,杀意还没有完全消退。
“士兵男孩要你联繫他。”
祖国人沙哑道。
说完这句话,他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
第二天一早。
手机响起来的时候,班杰明正在刷牙。
清晨六点半的阳光从公寓的窗户射进来。
昨天傍晚到现在,都没人找他麻烦。
至於火车头,公关已经发力了。
他当时正在追捕...
...
屏幕亮著,一串没有备註的陌生號码在上面跳动。
班杰明盯著那串数字看了两秒,吐掉嘴里的泡沫,按下了接听键。
“士兵男孩。”
电话那头的声音沉稳,带著一种久经商场的圆滑质感,
“我是斯坦·埃德加。”
班杰明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拧开水龙头冲了冲牙刷。
水流声哗哗响了片刻,他才不紧不慢地回了一句:
“我知道你是谁。”
“我们需要谈谈。”
埃德加的声音重新响起。
“谈什么?谈我怎么杀了你,然后把你的尸体撕成块餵狗?”
埃德加语气没变,
“局势已经发生了变化。你和我都清楚,有些事情一旦被捅破,就再也回不去了。
一个祖国人,沃特还能应付。但一个带著仇恨的祖国人,再加上他的父亲——即便是沃特,也扛不住。”
班杰明靠在洗手池边上,用毛巾擦了擦嘴角。
他没有说话,等著埃德加把底牌亮出来。
“这是你的事情不是么?你那他妈该死的沃特公司,早应该倒台了。”
“但是在那之前,你和祖国人,都会身败名裂,你的好儿子在乎这件事,起码现在,沃特掌握了全美的舆论...”
“你是在威胁我?”
班杰明冷哼道,
“如果我和祖国人因为沃特的缘故,被判了叛国罪或者因为其他舆论方面被毁。
到那个时候,或许我会和带我那软蛋儿子,一起將整个纽约...让他变得不那么软蛋。
不,或许会和他將整个美国给毁掉,然后带著他前往那个神秘的东方大国。
噢对了,我不在乎你是否录音,你要知道,撕破脸后,谁的损失最大?
我和祖国人只是换一个地方生活,你们沃特,还有美国,都將消失。”
班杰明的语气中充满愤怒。
“当然,班杰明,冷静...所以我的建议是当面谈。”
埃德加说,
“不是作为敌人,是作为两个需要解决同一个问题的成年人。地点你定,时间你定,我们一定可以谈好一个结果,不是吗?”
班杰明把毛巾搭在肩膀上,看了看镜子里自己那张被英国女王...的脸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
“那就今天下午。”他说,“在我楼下那家咖啡店。你一个人来,如果你不担心我把你干了的话。”
他掛断电话,把手机丟回洗手池边上,继续刷牙。